孟輕囈急道:“若你不在了,我要這皇位、陣法又有何用?”
兩人握緊手掌,心中甜蜜,都感有對方陪伴在身邊,自己是何等幸運,將來無論有再多苦難也絕壓不垮二人。孟輕囈想了想,道:“你帶白雪兒他們去雪仙山,處置地仙派之事,我不便與他們照面。地仙派乃是東地大派,定要讓他們歸順我孟家。”
形骸只覺身上充滿干勁,答道:“你放心,此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孟輕囈與他抱了抱,走向另一側,形骸待她遠去,這才下山。
拜桃琴早等得憂心忡忡,見形骸返回,道:“爵爺,山上出了何事?怎么地震了?”
白雪兒道:“是啊,我還聽見龍吟虎嘯,瞧見金光漫天呢。”
形骸道:“此地龍脈尚不穩,但再不會造成大患。”
拜桃琴道:“我看這兒不太平,咱們早些回地仙派吧。”她著實擔心爺爺拜墨向處境,巴不得插翅趕回去。
形骸想了想,說道:“如此也好。”
離了這一線天后,找到孟輕囈留下的馬車,載上眾人,再往北行了數十里地,這東方乃是草木最繁盛,水土最肥沃的地方,比地母島更勝一籌,一方風水養一方人,只見前方綠野茫茫,山峰高聳入云,密林層層,覆蓋群山。另有猿啼鶴鳴,鳳嘯龍吼之聲。山坡洞內多有仙府神居,山下谷內又分布村落農田。到處生機盎然,繁花錦簇,連一草一木,一人一獸似乎都沾染著些許仙氣。
形骸不認得去地仙派的路,于是由拜桃琴指引,但拜桃琴竟似遇上了鬼打墻,繞著一條山路走了一天,這才發現走錯了道。待拜桃琴驚覺后自責不已,淚水直流,利歌忙道:“桃琴兒,你比誰都著急,大伙兒絕不會怪你。”
桃琴兒哭道:“我也不知怎么了?平素這條道我走了一千來回,為何為何卻不認得了?”
寶鹿道:“啊,這是寶石王的迷蹤大法!他暗算桃琴兒,讓她迷失方向。”
形骸道:“寶石王到底在哪兒?為何能施法至此?”
寶鹿嘆道:“他在數百里之外,是順著龍脈做法的,他最擅長操縱人心的法術啦,凡是土行元靈,都是他的耳目。”
形骸凝視寶鹿,目光警覺,寶鹿大驚,忙道:“爵爺,我身上已無寶石王的寶物,他無法以我害人。”
形骸心知這一路上所有山石間,只怕都有寶石王手下的元靈,扮作蟲類鼠輩,難以杜絕,點頭道:“是。”于是施展夢魘玄功,將迷惑桃琴兒心神的咒法除去,桃琴兒這才找到通路。
急匆匆的一通快趕,前方有一座高山,其上靈氣繚繞,仙光普照,又見山上有一座占地數里的靈宮寶殿,定是地仙派所在。
順山道而上,忽然間,喀喀聲中,有數個大圓石滾落下來。拜桃琴嚇了一跳,正要逃跑,但后方也是落石如雨,她大聲驚呼,抱住腦袋,利歌連忙將她擋在身下,用瘦弱的身軀保護她。
形骸施展夢魘玄功,身子一分為二,一者用遁夢手法輕輕一推,前方的滾石被推落山崖,順著斜坡隆隆滾動,將下方樹木壓倒一片,激起高高的煙塵。另一個夢影到人群后方,抬手向上,化作雷盾,將石塊全數擋開。
危機消除后,桃琴兒臉色蒼白,握緊利歌手掌,愣了半晌,嘆道:“利哥哥,你為何總愿舍命救我?”
寶鹿想起他被寶石王擒住時也是寧死不屈,搶著說道:“是啊,利哥哥為人最好,把咱們看的比自己性命還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