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兒勸道:“爵爺師父,你與師娘這么大本事,索性收留寶鹿算啦。”
形骸道:“地仙派勢力更大,高手更多,防備更是森嚴,我送她至此,已然仁至義盡。”
白雪兒對寶鹿極為同情,聞言急道:“小氣鬼,吝嗇鬼!師父啊師父,你怎地如此膽小怕事?”
形骸冷然道:“那不過是權宜之計,寶石王作惡多端,我將來定會找那他算賬。”
寶鹿流淚道:“那我先謝過謝過你了,不過寶石王極為厲害,你可要千萬小心。”
此時,拜墨向與拜桃琴走入客廳,形骸起身相迎,見他氣色已好了不少。拜墨向拱手道:“久聞孟行海少俠是當今的武狀元,武名遠播,便是我這荒山野人也如雷貫耳,今日得見,非但名副其實,且更勝傳聞,久仰久仰,失敬失敬。”
形骸客套幾句,道:“拜掌門,那拜合利想要奪地仙派掌門,這件事已然了結,然而其后更有隱情,還請拜掌門指點迷津。”
拜墨向眼睛望向利修衣,利修衣神情哀愁,嘆道:“瞞不過去了,都告訴他吧。”于是抱緊利歌,說道:“孩兒,這件事與你爹爹有關。”
利歌驚詫不已,道:“我爹爹?娘,我爹爹是誰?”
白雪兒嘆道:“這還不明白么?你爹爹就是墨向爺爺啊。”
拜墨向、拜桃琴齊聲喊道:“你可莫要胡說!”白雪兒嚇得一震,忙擺手道:“我不過胡亂猜猜。”
利修衣苦笑道:“孩兒,你爹爹他他正是離落國前代國王,你實則是離落國的一位王子。”
白雪兒、拜桃琴、寶鹿、利歌同時驚駭萬分,大喊道:“什么?”形骸已隱約猜到,倒也并不如何驚訝。
利修衣道:“知道這件事的,唯有我、墨向與那人的貼身侍衛,那人死于一場惡戰,那侍衛也隨他而死,如今世上知悉內情的,也只剩下我與墨向了。”她說起那位昔日情人,語氣仍不禁羞澀惆悵。
利歌問道:“娘,我爹爹叫什么名字?
拜墨向想起往事,露出懷念之情,點頭道:“他叫利百靈,是我的結義大哥。”
白雪兒奇道:“他不是離落國的國王么?怎地會與你拜把子?”她聽說離落國也是當世大國,身為國君,定然威風八面,尊貴至極,出入隨從蜂擁,養尊處優,又豈能隨便與人結拜?
拜墨向哈哈笑道:“百靈大哥為人豪爽正直,是真正的一代英雄君主,龍火功在第六層之上,我與他不打不相識,一見如故,就結為兄弟。離落國與敵國打仗,我時時刻刻與他并肩作戰,而他也身先士卒,勇往直前,他武功高的很,在戰場上可謂所向披靡。
然而十五年前的一天,咱們遇上強敵,雖然得勝,大哥卻受了重傷,與咱們失散,他跑著跑著,來到修衣姑娘的客棧,被修衣姑娘所救,隨后兩人”說到此處,不便再說,微笑不語。
利修衣笑容又甜蜜,又苦澀,道:“是啊,等你和那位楊大哥找來時,咱們已經好上兩個月啦,我肚里也有了利歌兒。”
白雪兒道:“奇了,奇了,你姓利,他也姓利,你是龍火貴族,他也是龍火貴族,說不定你們祖上是親戚,你們怎能說好就好?”
形骸道:“這有何奇?誰說姓氏相同便不能通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