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銀師嘆一口氣,道:“是啊,不過他是我第一個男人,如今死去,倒也令人感慨。”
形骸腦子一懵,心想:“他這是什么意思?第一個男人?難道還有第二個男人,第三個男人?此人莫非竟好男風?”
李銀師指了指大船邊,另有一艘小船。形骸點點頭,拍醒川卉,將白雪兒從夢境中救出。白雪兒抱住形骸放聲大哭,川卉見丈夫、兄長慘死,也是泣不成聲。
李銀師低聲道:“別哭了,先上岸吧。”
三人上了小船,李銀師取出火杖,一把火將大船燒了,又對形骸說道:“這船上有尖牙病,利金沼被尖牙鬼害死,迫不得已,我只能燒船,金魚寨其余戰船遭遇漩渦,也都未能幸免。”
形骸道:“是,實情就是如此。”
川卉又道:“那那尖牙病,我也被尖牙鬼咬傷過,會不會也得病?”
李銀師道:“尖牙病唯有離落國的原住民會得,外來人從無病例,你大可放心,不過安全起見,還是去找巫婆瞧瞧好了。”
白雪兒先前在川卉夢境中聽形骸與李銀師對答,早就滿腹好奇,此刻脫離險境,按捺不住,問道:“李李將軍,你是你是男人么?”
李銀師柳目望她,點頭道:“是,你難道瞧不出來?”
白雪兒紅著臉道:“嗯,那那你先前說第一個男人,是什么意思啊?莫非說錯了么?”
李銀師淡然道:“這混賬利金沼在我還是少年的時候睡了我,他縱然可恨,但確確實實是我第一個男人。”
白雪兒只覺他萬分可憐,又大著膽子道:“那那你還有第二個男人么?”
剎那間,李銀師的臉變得寒冷如冰,眼中銀光綻放,他道:“不錯。”
白雪兒見他不快,不敢再問,低聲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李銀師說道:“這第二個男人并非強迫我,他曾是我的情人,他眼下已然失蹤,但總有一天,我要他慘不忍睹的死在我手上。”
白雪兒頭皮發麻,只唯唯諾諾的點頭。
李銀師又道:“不過我并非性格乖戾、嗜殺成性之徒。我的第三個男人便與我情投意合,恩愛有加。”說罷溫柔而笑,滿面春光。
白雪兒嗯嗯啊啊,無意中看了形骸一眼,卻見他如老僧入定,面如死灰,又或者死死的睡過去了,半句話都不曾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