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如令咬緊紅唇,似說不出口,裴柏頸道:“三萬人,只剩下不到三千人,都是我的錯。”
眾人低呼起來,樹海國的人聲音甚是悲觀,有些年輕的月舞者與靈陽仙更不禁啜泣。
楚項喃喃道:“這也怪不得你。老子本以為自己但那些龍火貴族太多,一個個手下硬得很,老子打敗一個,又來一個,我手下那些兄弟,一個都沒逃回來。”
敏士朗聲搖頭道:“不會再敗了!我們即將時來運轉!接下來一戰,我軍將取得決定性的勝利。”
裴柏頸苦笑道:“敏兄,你是迷霧師么?這占卜最好靈驗些,靠譜些。”
眾人都笑不出來,裴柏頸說的也并非笑話。
敏士道:“我與陛下此行大有所獲!我們找到千年前水下靈陽仙的古墓,那墓門唯有靈陽仙能夠開啟!咱們找到了許多古時寶物!”
眾人皆驚聲感嘆,伸長腦袋看著敏士。
敏士卯足力氣,提起一個數千斤重的龐大箱子,但表情十分吃力,那箱子大小宛如一輛馬車,眾人看的心驚肉跳,好奇萬分。北牛道:“我來吧。”單手舉起鐵箱,掌心金光如水,流轉剎那,再將箱子放在大營正中。
那箱子開啟,頃刻間,珠光寶氣,奪目耀眼,裴柏頸見到金甲、寶劍、弩弓、長矛,整整齊齊擺放于箱中,約有百件。
敏士取出一件鎧甲來,笑道:“龍國、露夏以華亭戰甲為傲,但這幾件乾堂金甲是昔日一位飛靈真人所造,是他們所穿戰甲的祖師爺了,這戰甲以月銀、陽金鑄成,不論其手藝功效,光是所用料子,便已價值連城。”
戴殺敵捏了捏那乾堂鎧甲,道:“但咱們并不懂鐵甲大法,穿上也不過用來抵擋刀劍罷了。”
敏士搖頭道:“這鎧甲本就是為靈陽仙所鑄,能與陽火感應,自行賦予神力。咱們陽火練到第七層,穿上鎧甲之后,更能增長兩、三成修為。”第七層的陽火神功等若龍火功第八層,哪怕提升少許,也是十足驚人。
戴殺敵喜道:“老弟,真有你的。”
恒宇道:“這是你前世所穿甲胄么?為何你如此熟悉?”
敏士點頭道:“正是。”
孟如令拍手笑道:“那好啊,你快穿上給咱們瞧瞧,好讓咱們開開眼界!”
敏士斷然拒絕道:“我如今練得是小巧功夫,不穿這厚重鎧甲,此甲共有四件,當然是讓給陛下與另外三位兄弟了。”旁人都知他用大劍大斧,聞言皆不禁微笑。
裴柏頸取出一柄彎彎曲曲的蛇形劍來,在手中掂了掂,道:“星鐵?”
敏士道:“這八荒寶劍是用星鐵、陽金融合而成,手持此劍,揮手間萬軍無首,斬蛟屠龍。”
楚項哈哈笑道:“老弟,憑你這口才,便是賣廢鐵給我,也能騙得我心甘情愿掏錢。”
敏士搖頭道:“哪里,哪里,所說皆是肺腑之言。”
他將箱中寶物一一取出,堆積得如同小山。裴柏頸知道這寶物雖非如他所說神效無窮,能夠力挽狂瀾,但至少挽回了少許劣勢。
北牛道:“咱們在那水墓深處,更找到一門神光心法。”
裴柏頸問道:“神光心法?那是什么?”
北牛嘆道:“大伙兒,實不相瞞,我原本以為咱們此次定然敗北,勝機全無”
眾人心中都隱隱如此預料,可誰也不愿頭一個道破,豈料這位首腦竟隨口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