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風豹、侯億耳同時轉身,見門口陰影中站著一女子,她身形不高,體型窈窕動人,戴一頂輕紗頭冠,露出白玉般的下巴,聲音極為稚嫩,像只有十四、五歲。
拜風豹森然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少女微笑道:“公子叫我馥蘭吧。”
拜風豹道:“你如何知道咱們在這兒?咱們所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?”
馥蘭緩緩取下頭冠,露出臉龐,剎那間,拜風豹被她無以倫比的美貌所震懾,再難生出半點敵意來,心中只想:“世上竟有比圣上更美的女人?她她是天上的仙女么?”
侯億耳不為所動,他冷冷道:“我在此地集市上見過你一次,你早就盯上咱爺倆了?”
馥蘭道:“我與你們一樣,想要對付的是那沉折,兩位若當真有意,不妨聽我一言。”
拜風豹心想:“我用情專一,只要玫瑰,其余女子再美我也不在乎。”雖這般想,終究不愿得罪她,答道:“姑娘有話請說,若能成事,鄙人感激不盡。”
馥蘭道:“藏沉折并非單純龍火貴族,他體內不單單僅有龍火。”
拜風豹心頭一喜,道:“竟有這等事?”
侯億耳卻搖頭道:“關于此節,世人皆聽過傳聞,他們說藏沉折實則也有靈陽仙之力。但藏家上下早已與拜天華心照不宣,拜天華也不會因為此節對藏沉折動手。”
拜風豹道:“爹爹,咱們可以散布謠言,令世人知道這藏沉折也是惡魔”
侯億耳苦笑道:“孩兒,你太天真了!他率軍擊敗了靈陽仙的大軍,這功績比咱們謠言管用得多!世人崇拜此人,多半會認為是敵人別有用心,誣陷藏沉折,又如何能信?”
馥蘭緩緩邁步,走到窗口,讓臉龐映照陽光,更美得似幻非真。拜風豹目不轉睛的望著她,心中愈發驚異。
馥蘭道:“藏沉折并非活人,而是死者復生,他體內另有冥火,天地不容。”
拜風豹咋舌道:“這這也太荒謬了。”
侯億耳卻面露喜色,喊道:“他是盜火徒?”
拜風豹問道:“爹爹,盜火徒是什么?”侯億耳搖了搖頭,并未回答。
馥蘭手掌中升起白綠相間的火,她道:“千真萬確,就如我一樣。”
侯億耳喊道:“你可有什么證據么?”
馥蘭道:“在沉折的營帳中有一位少女,你想必聽說過了?”
侯億耳沉吟道:“是,聽說那少女是他的義女,也有人說是他養的小情人。然則龍火貴族,多有荒謬之輩,并非各個如我孩兒般正直廉潔。”
馥蘭微笑起來,點頭道:“那少女并非沉折情人,而是他用冥火所造之物,另一個盜火徒。她所在之處,蟲鼠繁衍,土壤發臭,人心惶惶,兇災險禍,藏沉折用寶物壓抑住她那冥火,這才未生大亂。”
侯億耳道:“只要咱們設法抓住這少女,將她帶給拜天華,拜天華見到這證據,必會對藏沉折動手,非但如此,任何擋他之人,也會被他趕盡殺絕。”
拜風豹奇道:“爹爹,為何為何拜天華竟對這盜火徒如此痛恨?”
侯億耳嘆道:“盜火徒乃是萬惡之源,危害之大,更勝于靈陽仙。靈陽仙被純火寺獵殺,而盜火徒則不容于世界。拜天華遵循天地道理,若他得知藏沉折窩藏盜火徒,甚至自己有可能也有冥火,他不會再顧忌藏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