犄馬喜出望外,道:“龍蜒主人在天庭也有仆從?”
圣蓮女皇道:“迷霧師中,有一位效忠于龍蜒主人。”
犄馬微覺失望,道:“僅有一人?那如何能殺盡眾多高手?”
圣蓮女皇道:“多年來,那位迷霧師陸陸續續將妖界鑄造的法寶、兵器,送至天庭某處藏起。而迷霧師這數百年來樹敵無數,主人無需派遣妖魔,只要居中牽線搭橋,利用那些憎恨迷霧師的仙神動手,迷霧師便已在劫難逃。”
犄馬道:“女皇,非我不信你,但迷霧師數千年屹立不倒,此事只怕不易。”
圣蓮女皇森然道:“迷霧師屹立千年,但龍蜒主人更是籌備了萬年之久。且迷霧師一貫肆意妄為,逆天而行,是時候遭報應了!”
她從袖袍中取出一卷軸,交給犄馬,道:“你去送信吧,務必在一天之內送到,咱們天庭的‘朋友’得到消息之日,就是迷霧師滅亡之時。”
妖魔道:“聽說孟輕囈與孟行海也在未卜大殿。”
圣蓮女皇冷笑道:“他二人毒性未消,重傷未愈,屆時也會被一并宰殺。”
這妖魔接過卷軸,閃身遠遁,對圣蓮女皇竟無半分敬意。
圣蓮女皇目送此妖,眼中含怒,頗為不甘,待妖魔消失不見后,她袖袍一轉,拂向龍佛雕像,隨后邁步而去。
須臾間,那佛像眼中流下黑水,仿佛眼淚一般,再過少時,黑水如潮,將佛像由內而外沖得四分五裂。
天界皇城,有一金山樓。一只雪白的鸚鵡飛上百丈高空,落入頂樓,一錦袍老者從鸚鵡腳上取下書信,掃了一眼,掌中燃火,將那書信燒了。
他臉上肌肉因興奮而抽動,大笑道:“終于,是時候了,這深仇大恨,不久即將得報!”
他桌案旁坐著一女仙,此人禿頭而多眼,膚色怪異,正是當年的天地山山神于憶。她自從被小太乙擊敗之后,又被迷霧師一通窮追猛打,落實不少罪名,在天庭失勢,此刻風光不再,唯有投靠這位天庭同僚。
于憶說道:“終南大人,你要對迷霧師動手了?”
終南咬一咬牙,笑道:“不錯,凡間的‘朋友’送來消息,說三天之后,迷霧師齊聚一堂,隨后星知老僧將率高手下凡,咱們趁機動手,要迷霧師也常常痛失親友的滋味兒。”
于憶神色不安,道:“此事不會弄錯?”
終南搖頭道:“絕不會錯,那人一貫可靠的很。”
于憶道:“大人還對當年之事耿耿于懷么?”
終南道:“這是迷霧師該死!老夫等這一天,已等了足足千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