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折心想:“這些天官夾纏不清,得速速將他們打發。”一伸手,恰好抓住一天蛇七寸處,他所練功夫是世上仙神克星,真氣所及,那天蛇登時動彈不得,好生一根鞭子。沉折將這天蛇甩出,卷住一獅子脖子,那天獅張嘴瞪眼,也被沉折這“滅理神功”麻痹,他再一撩一振,這獅子飛蛇連在一塊兒,成了一根威力無窮的流星錘。
眾天官怒氣沖沖地殺了過來,沉折手一揚,獅蛇轉了圈,被砸中者立時渾身巨震,昏迷不醒。沉折揮手揚鞭,前點后打,敵人靠的再近,也突不進他的圈子,離得再遠,也逃不出他的攻勢。丫頭見眾天官天獸被打得翻翻滾滾,狼狽不堪,忍不住哈哈大笑,用力鼓掌道:“爹爹,好一招‘獅蛇流星錘’!”李銀師更是看的心馳神搖,暗忖:“這位先知神功絕頂,比那亡人蒙更勝一籌,世上怎會有如此高手?”
十招一過,眾神仙全都暈厥,倒地不起。那些土行巨人見狀驚駭,全都逃得不知去向。
亡人蒙突然劈出斧子,刀風席卷而過,眾仙神頭顱盡斷。丫頭嚇了一跳,李銀師也盯著亡人蒙,心中升起寒意。
沉折道:“他們已無威脅,為何要殺他們?”
亡人蒙笑道:“仙神是不會死的,最多不過十余天,就會在天庭重生。我是幫他們少走些冤枉路。”
沉折憶起當年西海遭遇的幾個土地爺,心知確實如此,點頭道:“多留無益,這就走吧。”
回到活尸群中,亡人蒙回帳篷睡下,馥蘭問道:“哥哥,這些青陽教徒來這兒是為了什么?”
沉折道:“毀了天門。”
丫頭伶牙俐齒,將上方見聞說了,馥蘭皺眉不語。
重宮道:“青陽教由來已久,當年在聲形島上,我也與他們有過一番合作。他們行事詭異,似乎漫無目的,只是一味的破壞,令世道大亂,凡人受苦。”
馥蘭搖頭笑道:“漫無目的?”
重宮道:“是,他們只做這等毫無意義、損人不利己之事,每每死傷慘重,但不久又會死灰復燃,根本不知其根源在哪兒。”
馥蘭道:“錯啦,這一回他們做的事可有意義的很。”
丫頭奇道:“馥蘭姐姐,你腦子最好,還請說給咱們聽聽?”
馥蘭答道:“他們似乎早料定咱們會通過此地,故而挑選在此時此地發難,一則破壞天門,阻斷天地聯系。二則嫁禍給咱們盜火徒,令天庭不明真相,以為是咱們利用青陽教行事,從而將矛頭對準咱們。”
丫頭道:“但先前那瘦子似乎并不知道咱們是活尸啊?”
馥蘭道:“那瘦子是不知道,因為此人不過是送死來的,真正掌控全局的是那與沉折哥哥過招的藍袍人。”
重宮心知不錯,登時震怒,道:“這群妖魔鬼怪,竟敢與咱們盜火徒作對?”
馥蘭答道:“他們真正對付的是天庭。我聽說這世上天門數目不多,似只有十一、二處。而這青陽教所圖,絕不僅僅是損毀這一個天門而已。”
重宮道:“他們到底要做什么?”
馥蘭嘆道:“但愿是我多慮,但若他們當真膽大包天,深謀遠慮,應當圖謀盡毀世上天門,斷絕天地之間通路,一旦出了大事,天兵難至地面,凡間將孤立無援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