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納輕嘆一聲,卻不敢去探伯極鼻息,她道:“表....”一個字未說完,驚覺不對,忙改口道:“不要嘛,我要禾哥哥陪我進去。”
矮胖道人點頭笑道:“師侄,你與這位兄弟感情真好。莫非真的一見鐘情,芳心暗許?”
利納俏臉泛紅,啐道:“人家才不喜歡他呢,半點也不喜歡,根本一丁點都不放在心上。只不過他是表....表里如一的好漢子,我才敬他三分。”
利歌嘆道:“是啊,你也是表里相應,一表人才,鳳表龍姿,為人師表的好姑娘。”
利納撲哧一聲,大笑起來,道:“唉,你這人真是....古怪,我怎地沒早點認識你?”
橫廣三人不知他倆鬧何玄虛,站在陵墓外朝內望去。陵墓石壁自行亮光,照亮四周,此地長寬皆有將近六丈,算得寬敞,除了蔓藤雜草之外,唯有一座祭壇。祭壇四角有四個妖魔雕像。
利納沉吟道:“這雕像有些詭異,不知會不會醒來守護此地?”
利歌手一碰雕像,立刻化作煙塵,四散飄揚而去。利歌猜測道:“或許這妖魔本是守墓獸,但利離爾王侯墓盜取此處靈氣已久,這守衛也已無用。”
橫廣眼珠亂轉,確信墓中并無危險,更無半點值錢事物,登時露出失望之色,其余二道也好不到哪兒去。利納解開道袍,只穿一層軟甲,露出白嫩纖細的肩膀胳膊,她跪在祭壇之前,說道:“喂,表——里如一的禾哥哥,你可別對我動手動腳,不然我管你是誰,照樣砍你手爪子。”
利歌答道:“好的,表——情豐富的小妹子,有我在,你只管放心。”
利納掩嘴忍笑,心中卻盼著利歌碰碰自己肌膚。她寧定心神,開始祈福,墓室變得越來越冷,藍光星星點點,此隱彼現,利歌見利納身上軟甲漸漸凝聚,現出鎧甲雛形。
橫廣三人在外踱步,雙眼一刻不停地望向利納,毫不掩飾貪慕之情。利歌心想:“他們怕這墓室中有古怪,所以不敢進來,但因為“欲河難渡”此毒之效,貪欲也難以消退。說不定利納修復這冰皇甲后,他們會出手索要,甚至搶奪。”
利歌聽說冰皇甲唯有離落國王族一脈方能穿戴,否則平平無奇,難堪大用,這三個道人即使搶去也毫無用處。
只是他們理智全失,唯有奪寶貪財,方能滿足。
利歌走到門邊,手一拉,咔嚓一聲,將門關上鎖住。橫廣等人吃了一驚,在外頭用力敲打,怒叱道:“小賊,你做什么?”“你把師侄與你關在一塊兒,是不是圖謀不軌?”“色欲熏心的崽種,快些把門打開了!”“師侄,師侄!你快來開門,這淫賊要對你不利!”
他們敲了一會兒,出劍劈砍削切,但靈陽仙的墓門豈同尋常?這三人功力各自只相當于第五層龍火,如何能破門而入?
利歌不去理他們,全神貫注,防備墓室各個方位,以免出現異狀,少時,他驀然聽見一簇荊棘之下,竟有一物隨著靈氣流轉而微微震動,發出極輕微的聲響,那聲響比之心跳更低微許多,但利歌仍透過重重雜音聽了出來。
他戴上手套,伸入荊棘,抓了住,摸出一塊血色圓石,那圓石表面光滑,好生一塊鵝卵石,但利歌凝視片刻,見其花紋在旋轉、流淌,流速竟與利歌鮮血一致。
利歌心想:“這血石隨著我血液震顫,它仿佛是活物。難道利納師父、利離爾侯爵搜刮此處時,都未能找到此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