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骸道:“殺人不過頭點地。你二人若是磕頭求饒,誠心悔改,沒準還能保住性命。現在這般兇巴巴地向我叫囂,我就是想饒你們性命也不成了。”
常垣冷笑道:“該趁現在求饒的人是你!若惹惱了大哥,叫你們求生不得....”話音未落,山上一塊巨石砸落,常垣登時成了肉醬。眾人不明究竟,都想:“這人也真走背運,竟這般死了。”殊不知這是形骸使迷霧師的功夫,操縱命運殺人,表面看來,與自己全然無關。
左明見常垣慘死,直嚇得筋骨酥軟,冷汗直流,他心想:“老四、老九之死極為蹊蹺,我若不求饒,轉眼也是這般下場!”他見機極快,急忙跪地磕頭,喊道:“我求饒,我求饒,利納、利來小姐,我左明對天發誓,就此放過....放過這幾位少女,從今往后,我隱姓埋名,再不同富甲幫為伍!”
利納大覺好笑:“他以為表哥、孟行海都是我與妹妹的手下,而我兩人是首領么?”心下竊喜,得意洋洋,于是趾高氣昂,威風凜凜,說道:“好,既然你對天發誓,我就考慮考慮!”
形骸道:“他被誓言制約,無法反悔,放過他也無妨。”
利納道:“好,既然子皿大哥這么說,本姑娘就大發慈悲,饒你這一回,你滾吧!”
左明千恩萬謝,帶著那大蜥蜴就逃,但沒跑多遠,他“啊”地驚呼一聲,人軟軟倒在地上。
利納咦了一聲,道:“此人武功很好,怎地忽然倒了?子皿大哥,是你動的手么?”
形骸道:“又有人來了,左明挨了來人一掌,被封住了穴道。”
只見一身形挺拔、披著黑色蓑衣之人從拐角走出,大蜥蜴與此人目光一碰,嚇得縮在一旁,但仍離左明不遠。那人伸出手,將左明提起查看,蜥蜴大怒,發出嘶吼,撲向黑衣漢子,黑衣漢子飛起一腳,將那蜥蜴踢飛十丈。
利納心中一凜,喊道:“你又是富甲幫的人?是老大、老二,還是老三?”
黑衣漢子揭開笠帽,此人似是鬼裔族,雙眸雪白,眼白卻發黑,他微微一笑,跪倒在地,喊道:“利納、利來小姐,小人石牧,奉侯爺之命,特來迎接兩位,來的遲了,幸虧兩位無恙。”
利納、利來齊聲問道:“你是姐姐的手下?”
石牧道:“小人為侯爺偵測富甲幫動向,今日晨間,得知兩位與富甲幫走狗大打出手,于是跟蹤富甲幫四人來此。”
形骸心想:“此人一直在旁窺探,我居然并未察覺,雖然有大雨擾亂的緣故,但此人內功真氣也非同尋常。”
利納道:“這富甲幫作惡之事,你也都知道了?”
石牧淡然說道:“自然知道,其實這些姑娘的買家不是旁人,正是侯爺,不過既然已被兩位小姐所救,侯爺也樂于省下這四百兩翡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