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風豹仰天大笑,說道:“諸位同門,之前有所隱瞞,抱歉抱歉,其實我乃純火寺的風行俗僧,掌管追兇殺敵事宜。”眾護龍衛知道風行僧乃純火寺地位最高的十大首領之一,皆目光驚訝,顯露敬意,反而令拜風豹意氣風發,愈發得意。
利來道:“姐姐,此人心狠手辣,武功殘忍,而且極端....好色,他擅長風行功夫,我的同門都被他一招所殺。”
利汀面如寒霜,目如利刃,道:“姓拜的,我不管你是風行僧,還是土行龜,你敢欺負我妹妹,我就饒不了你!”
拜風豹冷笑道:“那你是賭了?”
利汀道:“不錯,我賭了,賭的是你的狗頭!你上來吧!”
利來緊張萬分,望向形骸,形骸道:“放心,有我在此,這拜風豹絕害不了你。”但他猜測拜風豹體內有仙靈附體,倒也不敢貿然殺他。
拜風豹身如輕風,飄然而至,拔出腰間長劍,一招“暮云清寒”,霎時寒光點點,籠罩利汀。
利汀長劍橫前,正是一招“日落西山”,一團大火燒向劍光,拜風豹當空轉身游走,手中劍氣繞了個圈,直指利汀后背,這正是他昔日得意之作“心想事成劍”。
形骸見他這此招功力雖深,但遠不及年少時分那般凌厲鋒銳,倒像是一個小心謹慎、中庸蒙混的中年漢子,暗道:“他已失少年銳氣,這心法已無大用。”
利汀微微一笑,炎帝劍往身后一挑,背后如長眼睛,將劍氣彈開,隨后身隨劍走,使出“西出陽關”,劍影迷亂,以數十劍化作一招,襲向拜風豹全身要害。拜風豹大驚失色,揮舞劍刃,劈出掌風,內力如風壁般擋在身前,只聽到“轟”地一聲,風壁被大火燒了個干干凈凈。
利汀追近,左掌打出六道寒冰真氣,拜風豹還了一招純火寺“地藏佛手”,被震得手臂發顫,寒冷入骨。他大叫一聲,連退了五步,不停刺出劍風,這才穩住局面。
利汀笑道:“你倒也并非虛張聲勢,但仍不是我的對手!”話雖如此,心中卻想:“若非有了這冰甲火劍,想要勝他倒也并非易事。”
拜風豹朝空中一躍,使出“春風少年踏駿馬”,雙足連踩,腳風好似狂瀾般落下。利汀縱身魚躍,如寒風,如烈焰,穿透腳風,再一掌打中拜風豹,拜風豹悶哼一聲,護體真氣險險保住身軀,利汀再劈一劍,拜風豹手中長劍霎時被炎帝劍斷成兩截。拜風豹情急之下,雙掌連擊,身子朝后飄開極遠。
他臉色難看,心底暗暗叫苦:“我也將這婆娘瞧得恁地小了,她兩件法寶厲害,我委實勝她不得。不過她這等武功,原可是我的良配,眼下我得罪了她,又該如何是好?”
正自胡思亂想,利汀借冰皇甲之力,打出“天結寒風掌”,拜風豹被風吹上半空,嘴唇白的發紫,頭發胡須凍得如同冰棍一般。他落地后“噗”地一聲,口中白沫滾滾。
利汀殺得興起,喝道:“取你狗命!”炎帝劍上火光如霞,直取拜風豹腦袋,拜風豹慘聲道:“饒命!”同時聚集畢生內力,雙掌向利汀推出,可掌力皆被劍刃刺破。
忽然間,冰皇甲上寒氣與炎帝劍上火光繞著利汀亂舞一通,利汀身不由己,這一劍歪出整整一丈遠,她只覺長劍鎧甲變得沉重無比,渾身經脈有如枷鎖,令她動作遲緩,難以騰挪。她花容失色,大汗淋漓,一舉一動似喝醉了酒,如何掌控得了?
拜風豹瞧出破綻,掌心發出大風,利汀被風徑直卷出了場,她羞憤不已,怒罵道:“奸賊!”念了卸甲咒,將炎帝劍拋在一旁,內息這才復原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