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到走廊中,見形骸坐在一旁長椅上,手里已拿著酒杯,不知從何處取來的。
利歌道:“師父,可別喝多了。”
形骸一口喝干,道:“為師千杯不醉,這本事你要不要學?為師免費傳授,不收分文。”
利歌苦笑道:“還是...還是免了吧。”
這時,對面房門一開,辛瑞走了出來。只見她扎起了頭發,插著明玉拆,綁著翡翠環,玉足踏金鞋,衣衫華美,袒露香肩,就這么走了幾步,登時光彩照人,美艷異常。
利歌吃了一驚,道:“你....你是辛瑞?”
辛瑞神色平靜,道:“你這般看著我做什么?”她表面雖說鎮定,但利歌卻感到她靠近自己時有些緊張。
利歌說道:“我有話直說,得罪莫怪。你這模樣當真好看,令人賞心悅目。”
辛瑞臉上微微泛起紅暈,轉過目光,道:“胡說。”
形骸嘆道:“當初令離落國王宮心驚膽寒的餓女尸,本就是絕色的宮女,使得昔日國主利百靈垂涎三尺,若非當時年少,不適婚嫁,只怕早已被納為王妃。但絕麗之下,卻又做出那等慘絕人寰之事,可悲,可嘆。”
辛瑞瞪視形骸,道:“子大俠,你是不是想為民除害?”
形骸道:“非也非也,美酒入腸,感慨入心,隨口胡言亂語而已,姑娘莫要介意。”
辛瑞點頭道:“是了,我依稀聽緣會說起過她對你所做之事,你這叫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”
形骸心中一凜,自知說錯了話,惹惱了辛瑞,引她出言反擊,揭自己瘡疤。他干笑幾聲,道:“那兒似乎有好酒。”人影一閃,已然溜走,身法之快,實屬罕見。
利歌笑道:“師父喝的有點多,管不住嘴。”
辛瑞握住利歌胳膊,利歌察覺她身子微微顫抖,利歌知道她孤獨慣了,不喜人多,說道:“莫怕,我陪著你,咱們敷衍地走上一圈。”
辛瑞露出微笑,同利歌走向大廳,道:“你爹爹還在你體內么?”
利歌說道:“你怕他鉆出來嚇人?”
辛瑞道:“不,我希望他出來把大伙兒都嚇跑了。”
大廳之中,燈火通明,兩人一到,辛瑞登時吸引了眾人目光。誰能料到眼前秀麗的佳人就是不久前那陰沉臟亂、不修邊幅的女侍衛?
辛瑞眼中透著敵意,用利歌身子為屏,擋住大半視線。有不少年輕子弟心生結交之意,走上前來,但辛瑞拉著利歌繞開了靠近者,兩人施展輕功,宛如泥鰍,幾次三番,令眾人徒勞無功。利歌與辛瑞皆忍俊不禁,辛瑞掩嘴而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