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三人都笑了起來,風秋笑道:“怎么,這丫頭有個情郎?我居然不知道?”
勞北望道:“她將此事隱瞞得極好,唯有石牧知道端倪。那情郎或許被困在了微雨遺跡之中,她此去是想救他。咱們只需將這消息散播出去,她身邊將領高手定會怪她不顧大局。她見無人支持,獨木難支,也唯有作罷了。”
郎碩衣道:“這花癡婆娘,以她的美貌身份,要找他奶奶的好男人,不是手到擒來之事么?那情郎到底是什么來頭?令她這般要死要活的?”
勞北望冷冷說道:“姓郎的,你這般侮辱我家女侯,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么?”
郎碩衣道:“怎地?還不讓人說話了么?”
利歌啼笑皆非,心想:“原來這幾人各個兒都是為利汀著想,她身在福中不知福,竟想殺了這幾個盟友。”
風秋道:“勞兄,咱倆相識多年,何等交情?豈能為小事翻臉?”
勞北望點了點頭,捋須說道:“或許是咱們都多慮了,不管情郎不情郎的,那微雨遺跡未必當真兇險,而她帶著數十個高手前往,就算遇上十萬大軍也不必畏懼,咱們能勸就勸,勸不了也就罷了。但另一件事,你們都調查清楚了沒有?那才是重中之重,不容有失。”
風秋道:“那小子行蹤詭異,定有陰謀,但我那探子尚未....”
突然間,南側正門發出“轟”地一聲,被人震碎,數個身穿黑衣的蒙面客沖入屋內,他們衣衫上紅黑相間,在燭火照耀下,仿佛發黑腐爛的血色。
利歌拍了拍梁兄弟的肩膀,傳音問道:“咱們的人?”梁兄弟答道:“不對,主公絕無另派人手之理。”
風秋站起身,喝道:“是什么人?前來送死么?”
眾蒙面客喝道:“風老賊,你惹錯了對頭,今個兒叫你魂歸煉獄!”同時揮刀舞劍,朝風秋等人殺來。
成鐵石一聲冷笑,取出兩枚鐵膽,朝前一扔,那鐵膽穿透蒙面客身軀,登時擊斃五人。勞北望拔劍在手,連刺數招,每一劍皆命中敵人要害,置之于死地。風秋站在成鐵石背后,并不輕易出手,但偶爾有敵人殺到郎碩衣面前,郎碩衣傷勢沉重,抵擋不住,風秋便拍出一掌,將敵人打得吐血而亡。
利歌心想:“成鐵石、風秋兩人武功比郎碩衣更高,我也未必能勝,師父定能輕易擊敗他們,但他們三人并非敵人。”
過了一會兒,屋中敵人死絕。成鐵石道:“一群烏合之眾,何足道哉?”
勞北望年紀大了,運功之后,喘著粗氣,問道:“是那小子派來的?”
風秋嗤笑一聲,道:“想取老夫項上人頭之輩多如牛毛,未必是那小子,也未必不是那小子。”驀然間,他手如虎爪,凌空一捏,形骸即刻揮手一攔,將風秋真氣化解。但聽咔嚓咔嚓幾聲,他們所站的屋梁斷裂,利歌說道:“下去吧!”四人先后落地。
郎碩衣“啊”了一聲,道:“你們三人....是晨間擂臺的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