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面對這巨龍,他們毫無勝算,如今希望仍然渺茫,卻并不是一籌莫展了。
他喊:“沖下去!”
澎魚龍毫不遲疑地沖向應燭,應燭背部堆積著濃厚的霧,那是它在死靈之地囚禁萬年而成,宛如護體的城墻,能夠抵擋極天火仙雷,但利歌這一劍卻撕裂了這濃霧,刺入應燭背部。應燭發出痛呼,震得云層滾動,響徹千里。利歌一擊得手后,澎魚龍立時遁走。
他這一擊倒沒令這應燭受了重傷,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,只留下了一道劃痕,但至少應燭不敢再肆無忌憚地攻擊地面,利歌能夠引開了它,令巨龍明白若是它疏忽大意,無視自己,也會付出代價。
應燭轉過身,追趕澎魚龍。利歌朝后拍出一掌,冰皇甲發揮功效,那掌力化作極寒內力,擋在應燭前頭,應燭雙翼結了寒霜,前行變得緩慢了不少。應燭吐出白光,被澎魚龍輕易躲開。
利歌道:“好,就這樣將它引得遠離長城!”
突然間,應燭停止追趕,再度飛往長城方向。利歌不料這巨龍竟不受激,遂令澎魚龍返身追去。少時,他對彭玉龍道:“躲開,到它下方!”
澎魚龍當即會意,急急移動,應燭霎時在空中一停,轉頭朝澎魚龍噴火,但利歌預先判斷無誤,識破此計,這一擊仍未命中。利歌再刺出“血火長槍”,劃破濃霧后,再度傷了應燭。
應燭大怒,揮動巨翼打來,利歌施展絕甲平劍訣的一招“玄武鈍劍”,此招得冰皇甲相助,劍氣凝聚,宛如冰墻,那巨翼把冰墻打得粉碎,可利歌與澎魚龍早已遠遠地溜開。
這應燭畢竟被關了萬年,它憤怒之中,切割自己魂魄,制造了無數小蛟龍,故而真氣耗損,未能施展原本能耐,而它又必須借助石牧的身軀。否則以他撼動海陸之威,利歌與澎魚龍的一切計策又有何用?
利歌采取游斗之略,仗著澎魚龍動作更快,數次劃傷應燭,澎魚龍想起昔日與利楚共同迎敵的場景,激動不已,發出陣陣龍吟。但利歌知道局面危險,自己決不能被這巨龍擊中一次,否則兩人必死無疑。因此他全神貫注,施展平劍心訣,感應應燭動向。
他心道:“憑我與大哥此刻功力,這般一次次刺傷它,不知幾千幾萬次才能有效。而這怪物并非全無理性,一旦它想通了我與大哥在保護長城,它就會全力以赴,攻擊下方,到了那時,萬事皆休。”
他雙手持劍,聚精會神,將理智推往崩潰的邊緣,到達懼意血佛經所約束的極限,真氣再度快速成倍增長,血火長槍又長了一倍,那血光似在吸收黑暗,散發黑暗,又在追逐黑暗,壓迫著黑暗。
利歌睜開眼,道:“避開,上方!”
澎魚龍立時聽命,急往上升,應燭的火焰又一次落空。利歌與澎魚龍宛如血紅的流星,朝這死亡的巨龍后背處俯沖,濃霧紛紛被他利歌剖開,紅光一閃,這一槍深深刺入應燭頭一次受傷之處。
須臾間,巨龍背上也飛出一人,利歌認出他正是石牧。利歌心想:“糟了,這應燭是故意引我深陷于此!”
他想拔出炎帝劍,但動作遲緩,石牧一掌擊中利歌,利歌口噴鮮血,遠遠飛出,脫離了巨龍身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