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君公子這才轉怒為喜,點頭道:“好,我答應了!”
關海長心道:“我這孩兒習練純火寺天狼宗的武藝,龍火至第五層境界,更練成了‘少狂鐵身功’,縱然聽說這玫瑰功夫高強,但她不過二十多歲年紀,莫說十招內勝得過我孩兒,多半還會落敗。哼哼,這女娃娃樣貌絕美,脾氣又倔,身份也高,處處符合我露夏國美德,將來主內主外,正是不可多得的好兒媳。”于是說道:“為他們兩人擊鼓作興!”這堂中本有樂器表演,登時響起了振奮人心的鼓聲。
知君公子緩步而出,朝玫瑰伸手相邀。玫瑰起身入場,只見她容顏光彩照人,華服衣袂飄飄,單單這么走了幾步,伴隨著鼓聲,當真有如天仙下凡,令人不由仰慕萬分。
知君公子此生見過的美女不少,但卻無一能與玫瑰相比,他滿心火熱,說道:“玫瑰兒,你先出招吧!”
倏然間,玫瑰已至他身前,手掌在他胸口一推,知君公子只覺眼中景象亂轉,天地顛倒,堂中的燈火急速移動,成了亂七八糟的光線。他脫口喊道:“哎呦!”已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地上。
堂中鴉雀無聲,眾人舌撟不下,面面相覷,誰能料到這朝中武名赫赫的知君公子竟敗得如此干脆,這般莫名?
玫瑰惱道:“喂,知君,你不要我就直說,何必裝得這般狼狽?”
知君公子自己也糊涂,說道:“我不知怎么地,一下子就摔倒了。這一下不...”他想說不算,但立時想起這規矩雖已淪為過場,可仍極受重視,絕無法反悔,否則身敗名裂,難以洗刷恥辱。他隱約覺得自己武功遠不及玫瑰,卻又難以置信。
關海長怒罵道;“臭小子,你怎么回事?咱倆不是說好的么?”
知君公子顏面無光,總不能說自己不是玫瑰對手,道:“我....我腳下滑了....”
關海長思緒紛紛,胡猜亂想:“這小子看似聽話,可其實滿肚子鬼主意,是了!他生平風流,定然是與哪家的姑娘私定終身,不愿娶這玫瑰,所以給老子來了這么一出!沒錯,沒錯,定是如此,他最近與李家的小丫頭好的蜜里調油,我怎地一開始沒想到?他媽的!這年頭真是世風日下,人心隔肚皮,連兒子都信不過了!連兒媳都不能自主選擇了?連婚姻戀愛都能自己做主了?”他本視知君公子為理所當然的繼承人,此時怒上心頭,對他大為改觀。
玫瑰神色黯然,搖頭道:“難,難,難。人生在世,處處艱難,男孩兒家的心思,女孩兒家怎猜得到?”
牡丹、木菀心也齊聲道:“是啊,太難了,你總是被男孩子傷透了心。”
玫瑰向眾人福了一福,道:“請恕我心亂如麻,不勝酒力,先行告退!”
關海長無奈,只得命人送玫瑰回驛站,酒席不歡而散。
三人來到驛站客房內,牡丹、木菀心忍俊不禁,抱著玫瑰大笑。玫瑰也樂了,說道:“你倆笑什么?”
牡丹道:“師侄,我看你準是為了這知君公子好。”
玫瑰問道:“小師叔何出此言?”
牡丹笑道:“你與哪個男人定親,孟行海就會跑過來把他殺了,你此舉是救他一命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