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夢喜道:“好,好,失之東隅,收之桑榆,修妒雖叛出本門,可卻多了你們四位好徒兒,今天真是本村大喜之日。”
她手在四人天靈蓋上一拍,玫瑰只覺夢境般的真氣從頭頂流向丹田,瑤花河一門的武學精要烙印在心,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記住,而困擾她多時的妖界劇毒,轉瞬間便已被清除干凈。玫瑰佩服萬分:“單以療效而論,若夢師父的真氣更在爹爹、外公之上。”
若夢道:“你四人功力本高,觸類旁通,習練本門武學并不為難。但死亡劍訣與斷翼鶴訣乃是旁門,在本村之中,不到緊要關頭,不可動用,即使到了外頭,若局面允許,也當實踐本門之法。”
玫瑰、木菀心、牡丹同時答應,緣會低呼一聲,不料自己習練斷翼鶴訣之事竟被若夢看穿,她神色緊張,不禁倒退數步。
若夢搖頭道:“放心,放心,無論你之前犯下過何等大錯,我皆既往不咎,但若再有下次,便再不會輕饒。”緣會嘆了口氣,道:“師父,徒兒或許以往罪孽深重,但....我卻不記得了。”
若夢道:“忘了就忘了吧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她領著玫瑰她們來到廟外,村中女子也已聚在廟前,若夢說了自己收徒之事,眾女子齊聲恭賀道:“恭喜仙尊,賀喜仙尊。”行禮之后,再度散去。
若夢道:“我等在此生活清凈,并無歡慶之舉,四位賢徒莫要介懷。”
玫瑰道:“師父,這也很好啊,清心寡欲、歸隱田園,才是神仙般的日子。”說完此言,她忽然再度雙膝跪地,說道:“師尊,弟子有萬分緊急之事向你稟報。”
若夢見她鄭重,道:“瑰兒,你說吧。”
玫瑰聽她叫的親切,心中一暖:“師父真親真好。”于是先說了自己母后圣蓮被龍蜒蠱惑,成了妖魔奴仆,殺了自己父親朝星,再說到圣蓮欲捉拿自己,自己這才出逃,她知道此事太過離奇,可也極端要緊,縱然知道的并不詳細,可也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若夢。
若夢神情嚴肅,道:“關于龍蜒之事,是你自己推測出來的,還是旁人告訴你的?”
玫瑰道:“是一位叫孟行海的朋友。”
若夢道:“是孟行海,他是那位殺害千萬人的女魔頭孟輕囈的情郎?”
玫瑰臉上一紅,急道:“姐姐她此舉雖然不對,但....但應當是別無選擇。”
若夢陷入沉思,過了許久,她道:“我本以為是孟輕囈掌控鴻鈞陣后發了瘋,這才釀成如此禍害,現在看來,此事另有隱情。”
玫瑰驚喜交加,道:“師父,你....相信我了?”
若夢道:“乾坤似有征兆,你身上也有奇異的光輝,令我找尋你,監視你,接近你。若是旁人之言,我不會相信,但話出自你口,卻又不同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