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呢喃嘻嘻竊笑,面容嬌美,道:“第二件事,我替你治傷時,與你親親蜜蜜、纏綿糾葛,用你的陽氣滋潤了我這身軀,圓了我多年的心愿。”
形骸腦中“轟”地一聲,似炸了個雷,直炸得四分五裂,他顫聲道:“風姑娘,你.....可是在戲弄在下?”
風呢喃神色頗為認真,道:“沒有啊?你半生半死,我這幾百年來從未見過,也唯有你這樣的人,能與我這樣的鬼歡愛同眠。”
形骸悲憤異常,欲哭無淚,嚷道:“你這....士可殺,不可辱!你如此辱我,我....我不想活了!”
風呢喃朝他眨眨眼,道:“小郎君,你嚷什么?我又不是不負責?你就留在我宅子里,與我結為夫婦,我自會憐香惜玉,加倍的疼愛你。”說罷拋來一件金貴長袍,抿嘴笑道:“快些穿上,免得春寒難耐,泄露春光。”聲音誘人心動,好似欲壑難填。
形骸只覺天崩地裂,羞愧無地:“我竟與這女鬼有了....一夜纏綿?我如何對得起白雪兒?這女鬼....她定然是騙我!我傷得如此之重,睡得如此之沉,她又是亡靈之軀,我如何能與她那般?”
但回想昏睡時,確似有冰涼的軀體緊貼自己,滋味并非如何難受,反而有些美妙。他抓緊袍子,低頭許久,心道:“罷了,我被她強睡,怨不得我。”旋即已然釋懷。
風呢喃道:“對了,你識得小妹?你是小妹的情郎?”
形骸道:“小妹,那是誰?”
風呢喃道:“先前你與我好時,我親你嘴,你叫孟輕囈二十次,叫白雪兒三十次。孟輕囈就是我小妹。”
形骸驚呼道:“你是夢兒的姐姐?”
風呢喃道:“是啊,我最疼愛我那小妹啦,她天賦極高,不在我之下,唉,只可惜我死的早,她最近怎么樣了?”
形骸手按腦門,更為郁悶:“我竟然與夢兒的女鬼姐姐做出事來?真是古往今來,天下第一大混賬!這也全怨骸骨神,偏偏給這功夫起名叫‘放浪形骸功’,這不是咒我出事么?”
風呢喃道:“郎君,我問你話呢!”
形骸道:“她應該....還活著,但我也不知她近來怎樣。風姑娘,對不住你,我不能留下與你長相廝守。”
風呢喃點頭笑道:“你還是喜歡活人女子?對不對?”
形骸道:“我已有愛妻了,我與她情深似海,決不能....再與姑娘你....”
風呢喃嘆息道:“那也由得你,不過你也忒不知好歹了,活人女子,如何能與我這女鬼相比?”
形骸心道:“這位姐姐當真自信過人。”
這時,屋中嗡嗡作響,風呢喃皺眉道:“有人闖進來了!”
形骸道:“是詹依侯她們?”
風呢喃道:“多半是,不過這間屋子很隱秘,他們找不過來。”
形骸道:“詹依侯前來追殺她的一位女兒。她那女兒就在你這宅子里?”
風呢喃道:“是啊,我生前創出了一門‘冤孽纏身咒’,那位姑娘是來學這門法術的。不過我并未見她,而是治了她身上的傷,讓她留在宅子上一層,任由她自行鉆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