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歌、辛瑞面紅耳赤,彼此轉開目光。
此時,拜登咳嗽一聲,眾人這才想起仍在莊嚴宮殿上,不可玩笑,否則便是大不敬,當即辭別而出。
大殿恢復沉寂,拜登走回王座,殿中的燈火迅速熄滅,只留下他身前的兩只蠟燭。
其中一只蠟燭的火焰搖曳,霎時變作大火,從中飄出個影子般的身影,立于拜登面前。
拜登問道:“髓行,怎么樣?”
髓行答道:“除了孟行海,其余四個皆是血族。”
拜登淡然一笑,說道:“他們離落國叫血族為尖牙鬼,當真粗陋極了。”他想了想,又道:“覺醒者,清醒的血族,我雖已‘活了’漫長的歲月,但這般狀況,所見不多,如今竟同時出現四個。”
髓行道:“除了萬夜皇一族。”
拜登點頭道:“不錯,除了他們。這意味著何事?”
髓行道:“或許并無意義,又或許是大人重獲自由的良機。”
拜登一手握拳,支著側臉,緩緩說道:“你說,若一個活尸仍留有前世靈陽仙的記憶,這是不是極為荒謬?”
髓行身子一震,他道:“大人想起了什么?”
拜登凝視那剩余一團燭火,說道:“死亡。”
火焰熄滅,大殿完全陷入黑暗之中,拜登與髓行似仍在原地,又似已然不見。
....
利歌一行人來到城堡之外,有一亡靈飄來,道:“還請利歌國主乘坐馬車,前往參昂仙居。其余四位,大帝命我送諸位回富甲幫客棧。不久大帝必另賜豪宅,還請諸位暫且忍耐。”
利歌將冰皇甲與炎帝劍留在了客棧,但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召來,憑借這兩件寶物,當能應付各種局面。他道:“師父,大哥,瑞兒,爹爹,我去了。”
辛瑞擔心至極,忽然間,她一陣沖動,摟住利歌,終于吻上了他的嘴唇。利歌臉紅心跳,卻又深深為之陶醉,兩人相擁在一起,心中寧靜平和,充滿希望與光明,似乎一下子治愈了這殘忍瘋狂的尖牙病。
形骸怒道:“兩個小的,成何體統?”
澎魚龍哈哈笑道:“老弟,你就別管了。”
形骸道:“利歌是我徒兒,像我兒子一樣,我見他兩人如此,便像千辛萬苦養的白菜被母豬拱了,如何能不心疼....”
辛瑞轉過身,臉上柔情不見,殺氣騰騰,形骸大駭,道:“姑娘為何這般看著我?咦,你手握劍柄,目露兇光,意欲何為?”
辛瑞踏上一步,形骸猶如驚弓之鳥,飛身跳上一匹馬,狠命催促,那馬如離弦之箭,登時遠去。辛瑞哈哈笑道:“這孟行海是個笨蛋!”
利歌自也覺得滑稽,向眾親友揮別,那亡靈飄在半空,指引利歌來到花園中,那兒停著一輛馬車,也是小車廂,一個人坐還算寬敞,兩個人便萬萬坐不下了。
亡靈駕車出發,轉過百街千巷、眾多陰宅,在城門處出示拜登令牌,行出了東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