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瑞問道:“好些了么?”
形骸運轉內息,只覺順暢無礙,比之昏迷前更強了幾分,心頭一陣喜悅:“越是將自己逼入絕境,功力越易有突破,照此下去,再過數月,我離當年巔峰時便能夠相差無幾。”
辛瑞道:“喂,我問你話呢!”
形骸道:“我好多了,多謝。”
辛瑞手持小刀,削了片梨,送入形骸嘴里,形骸嘆道:“想不到你竟如此會照顧人。”
辛瑞笑道:“你以為我只會殺人么?”
形骸哼哼卿卿,摸摸自己前胸后背,道:“我睡著時,你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辛瑞將小刀一扔,恰好刺入形骸耳邊枕頭,形骸頓時嚇出一身冷汗。辛瑞森然道:“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形骸小聲道:“比如偷喝我血等等...”
辛瑞冷笑道:“你以為我是你?你非但陪女鬼親熱,連女尖牙鬼洗澡都要偷瞧。”
形骸道:“你怎地咬住這些小事不放了?”
辛瑞道:“是誰人先挑事的?”
形骸不敢再爭,拍拍腦袋,問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辛瑞道:“兩天兩夜。”
形骸道:“一切太平么?”
辛瑞眼中閃過欽佩之情,道:“不太平,但那些刑僵殺起瘋魔靈來,真是干凈利落,有如砍瓜切菜。”
形骸得意萬分,嘆道:“唉,不知此等刑僵是哪位當世出類拔萃的人物召來的?我若能拜見此人,與他說上幾句,真是要高興得死去活來。”
辛瑞嗔道:“是啊,不過這些刑僵也當真丑陋,那位人物的眼光,著實差得不行。”
形骸惱道:“飲水不忘掘井人!你怎地對我如此挑剔?”
辛瑞哈哈笑道:“我便瞧不上你這自鳴得意的嘴臉。”
形骸穿好衣物,下了床,來到室外,見走廊上亂糟糟的,又吵鬧,又熱鬧,仍然是惡臭成風。形骸嘆道:“現在不怕外敵,就怕內亂。時候短還好,若長久被困在此地,大伙兒的心神當先行崩潰。”
辛瑞暗想:“我們是無能為力,只怕還得倚仗你呢。”但不愿顯得對他太過依賴,這句話便忍住不說。
下至大廳,水馬牛喜道:“行海老弟,你可終于醒了。”
澎魚龍嚷道:“辛瑞對你照顧得當真細致,利歌只怕要吃醋。莫說是義弟,便是老子我也恨不得自捅幾刀,讓她照看照看。”
辛瑞道:“好得很,不用你捅,刀子給我,我保管捅得你不死不活。”澎魚龍毛骨悚然,連呼不要,惹得眾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