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骸一個冷顫,道:“我哪里夢中是她了?只不過一時....一時誤認...”
利歌悠悠說道:“看來師父還是喜歡女徒兒,不喜歡男徒兒陪伴?若師父當真這么想,我立刻讓她來找你。”
形骸倒吸一口涼氣,喊道:“我哪里來這么個女徒兒?”
利歌笑道:“當年這女徒兒對師父如此恭敬,如此體貼,難道師父竟不認她了?剛剛她又對師父做了更恭敬,更體貼之事,師父如何竟未察覺?”
形骸慘叫道:“什么更恭敬,更體貼之事?”
利歌道:“就是不便描述,羞于啟齒之事,唉,她本也不想如此,可見到師父,歡喜過度,一時情難自已,就與你做下違背倫常之舉....”
形骸毛骨悚然,一時如被雷劈,心如死灰般躺在床上,心中悲憤卓絕:“我人生如此悲慘,竟與...竟與那個利魅兒也有了....肌膚之親....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正欲羞憤自盡,以全清白,利歌見形骸表情,哈哈大笑,道:“師父,我騙你的,我哪有空去找利魅兒?”
形骸死灰復燃,怒道:“逆徒,你竟敢耍弄為師?”
利歌秀眉微蹙,道:“師父如此生氣,莫非是因為與利魅兒事情未成?唉,想不到你真有這樣的心思,這可讓徒兒好生為難。徒兒一貫孝順,師父所愿,徒兒哪怕再如何委屈,又豈能不遵?”
形骸哀嚎道:“不要!”
卻聽碧飛奇道:“你們倆到底在說什么?那利魅兒是誰?她是孟行海徒弟,又與孟行海有夫妻之實么?這可太不像話了。”
形骸道:“小丫頭,不可胡說!這逆徒的話半個字也不可信!”
利歌十分開懷,笑道:“師父,我怎地一直沒發覺,你這人傻傻的,情緒多變,逗你生氣當真挺有趣。”
形骸道:“我傷成這副人模狗樣,你想把我氣死么?”
利歌忍俊不禁,道:“師父....不可太過自謙,你即使傷重,仍然英明神武,利魅兒若見到你,非為你神魂顛倒不可。”
形骸大怒,想要揍人,但卻提不起力道,只得作罷。
碧飛道:“利魅兒到底是誰?她何時來過了?我怎地沒見到她?”
利歌道:“這是本門機密,還請姑娘莫要打探。”又對形骸說道:“師父,你莫生氣,是徒兒不對,我不與你玩笑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