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兒道:“你發個誓,說要娶鄭亮為妻,一輩子絕不背叛,更不會拋棄。”
金眼神道:“這怎么成?神仙怎能娶凡人?若我做出這檔子事,一輩子抬不起頭來。”
白雪兒道:“你若不答應,咱們將你整治得半死不活之后,便將你交給青陽教,他們自會逼你發其他誓言。”
金眼神權衡再三,嘆道:“那好吧。唉,我睡了無數女子,哪有一次這般麻煩?鄭亮也并非國色天香,早知如此,我又何必理她?”
伍白首一拳打得他眼眶發紫,喝道:“聽你此言,莫非還是你吃了大虧?”
金眼神連連喊疼,仍道:“可不是嗎?離落國愿為我養孩兒的女子,排隊能排百里,我又何嘗娶過一人?”
白雪兒冷笑道: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今個兒你只有認栽了!待會兒亮兒出來,你給我表現得好一些,若有半點愁眉苦臉,冷言冷語,我便將你閹了!”
金眼神滿頭大汗,又唯唯諾諾的答應了。
一旁只聽李子老仙嘆道:“金兄,我便說俗人女子奸猾得很,這一招‘仙人跳’如此粗淺,你怎能中計?”
白雪兒道:“李子仙,你不怪他管不好自己那玩意兒,卻倒打一耙,誣陷咱們,莫非與他是一路貨色?”
李子仙滿臉鄙夷,道:“咱們神仙與凡人好,便如同爾等凡人與元靈、妖魔、乃至飛禽走獸歡合一般,對爾等而言,豈非天大的恩賜?”
白雪兒怒道:“放屁!你才是牲口野獸呢!”
李子仙冷冷道:“我為此地主人,爾等乃是賓客,賓客對主不敬,主亦不必收留,免得我此里雞飛狗跳,不得安寧。”說罷袖袍一拂,剎那間狂風大作,飛沙走石。白雪兒舉掌擋住雙目,霎時間,風沙消停,耳畔又傳來猿啼鴉鳴之聲。
她往四周張望,發覺眾人又回到了山野中,行李散落在旁,她心下驚詫:“這李子老仙竟如此神通廣大?”立時又想起形骸曾經說過當世神仙在自己居所之中皆有莫大權威,可以輕易下逐客令趕走惡客,幾無可抗拒,此乃乾坤規矩,哪怕功力練到形骸那般境界,也未必能夠違背,更何況這李子老仙修為著實不弱。
孟弦嚷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師姐,你與李子老仙吵翻了么?”
白雪兒無奈嘆道:“只怕是如此。”
孟弦甚是氣憤,道:“小不忍則亂大謀,鄭亮惹出了禍事,你怎地不重責她,反而累得大伙兒無處容身?”
伍白首道:“孟師妹,此處輪不到你說話!”
孟弦“哈”地一笑,道:“你教徒無方,處事不當,居然還反咬我一口?”
伍白首勃然變色,道:“你居然這般對我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