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兒笑道:“行海他只想打架,結果誤打誤撞得了清高仙長之位,也不能怪他啦。”
眾人上了山,見山門前排起長隊,皆是地庭來使,有的是露夏王朝地庭,有的是星網國地庭,有的是三圣國地庭,有的是七葷山地庭,有的是八素海地庭,皆不空手,準備充分,禮品價值不菲。
白雪兒咋舌道:“這要排到什么時候去?”
張輕羽頓感不耐,憤恨無比,心想:“我妻子慘死途中,卻要排在這群行賄奸神之后受氣!”他只想將怒火傾瀉出去,無論是地庭也好,天庭也罷,皆是謀財害命,欺壓凡間的強盜土匪。他大喝道:“閑著沒事做的,都給我讓開了!”
眾元靈小神見他是個凡人,面露不屑,有人嘲笑道:“你是什么東西?拿什么獻給仙尊?你老婆么?”
張輕羽影火霎時爆發,凌空一捏,抓住那出言不遜者,喝道:“你說什么?”
剎那間,群神大駭,喊道:“是迷霧師!是迷霧師!”想當年,星知統領的迷霧師是天庭中極強的勢力,幾乎無一黨派足以抗衡。縱然星知逝世已有數年,迷霧師也從天庭消失,但余威仍足以震懾天地。
白雪兒忙道:“師弟,不可犯了眾怒!”
卻聽山莊守門人道:“吵什么?吵什么?要打架滾回去打,莫壞了我家仙尊的石階!”
金眼神雙目變黑,已喚黑眼神出來,他將一封信送給山莊守門人,暗中塞了好處,道:“兄弟,還請代我傳信,回來后另有重謝。”
那守門人霎時神態和藹,笑道:“立即,立即!”快步跑上了山。
鄭亮奇道:“夫君,你送的是什么信?”
黑眼神露出冷笑,低聲道:“這大鹽神當年來我酒宴,有重大把柄落在我手上,我要他見我,他不得不從,否則我叫他這清高仙長被萬仙盟掃地出門。”他是金眼神時頗為癡傻,但一變做黑眼神,立刻詭計多端,深謀遠慮,且都是上不得臺面的伎倆。
正如所料,一盞茶之后,那守門人急急返回,快如插翅,喊道:“請金眼神一行人入山一見。”
此言一出,群仙嘩然,有人破口大罵,但另有多人反而向金眼神打招呼,道:“金老兄!上次承蒙招待了!”“金老兄,啥時候再有宴席,莫忘了叫小弟弟我!”金眼神又變回淳樸模樣,和眾仙打招呼,看來此人所言非虛,他交情之廣,可謂東方第一。
那大鹽神穿得像是個武將,頭戴紅盔,一身綠甲,面色如棗,好一個長須美髯公。他見到眾人,恨聲道:“老金,你怎地不講義氣,反而要挾我這老朋友?”
金眼神再度變臉,雙目漆黑,他冷冷道:“是誰不講義氣,非要將我這老朋友拒之門外的?”
煙酒齊嘆道:“罷了,罷了,你一來準沒好事,說罷,要我幫你什么忙?”
黑眼神漠然一笑,將那鎖妖柱放在煙酒齊面前,道:“我非但不是來害你,反而有一樁升官發財的大好事擺在你面前。”
煙酒齊一聽,不禁心動,于是黑眼神將青陽教所作所為說出,但他深知在天庭為官之道,所言并不牽扯到圣蓮女皇,以免煙酒齊膽小退怯,只說有一邪教,敬拜妖魔,在凡間鬧事,若能一鍋端了,在天庭之中必能獲得極大威望。此言正撓到癢處,只把煙酒齊聽得心花怒放,連連說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