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絕忙道:“我在途中遇上了敵人,不過我的功夫了得,你大可放心。”
羅池“嗯”了一聲,嘆道:“這劍島中不知還有多少危險,唉,我總是后悔,不該硬逼你陪我前來。”
桑絕道:“你切莫自責,無論你去哪兒,我總在你身邊。”他揉著羅池小手,驀然道:“對了,我想到該如何取下這...這...這布套。”說罷用力一扯,將布套取下,露出干腸斷的樣貌。此人雖然行事殘忍,可形貌極度出眾。
羅池低呼一聲,又歡喜而泣,捧著桑絕臉龐,當真愛不釋手,她說道:“我終于見到你啦,真是老天開眼。”
桑絕見她毫不懷疑,如釋重負,又道:“我或許與活著時...有些不太一樣...”
羅池吻上桑絕嘴唇,這一回未隔著布罩,兩人皆如癡如醉,過了半晌,羅池柔聲道:“我早想不起來昔日的你長什么模樣,但你就是你,我就是我,過去是過去,現在是現在。”
桑絕一把將羅池摟住,因心情狂喜,動作頗重,羅池調皮一笑,道:“輕些,人家是嬌嫩的女孩子嘛。”
桑絕道:“是,是。”陡然想起利歌,說道:“對了,我在外遇上了一位故友,若不是他,我也找不出掀開這頭套的法子。”
羅池忙道:“是么?快讓這位恩人進來。”
利歌咳嗽一聲,走到兩人面前,說道:“羅姑娘,初次相見,不勝之喜。”
羅池看著利歌,總覺得他甚是熟悉,朝他一笑,福了一福,道:“多謝這位恩公相助我家相公,不知恩公尊姓大名?”
利歌答道:“我姓利名歌。”
羅池驚聲道:“莫非是拜登大帝麾下的冥燈護法王?久仰久仰,今日能得一見,也是我榮幸之至。”
利歌暗想:“桑絕若能領悟干腸斷的武學精要,哪怕只有五成,要守住羅池,也已綽綽有余了。”他道:“恭喜兩位郎才女貌,喜結姻緣,在下尚有要事,這便告辭了。”
桑絕道:“利兄弟何必急著走?咱們三人同行,非但安全得多,也快活得多。”
利歌暗忖:“你們夫婦獨處,我又何必夾在其中?”仍說道:“我有事需獨自去辦,并非不喜與兩位同游此地。”
桑絕挽留不得,一揖到地,道:“利歌兄弟的大恩大德,我實是無以為報。將來若有時機,定當為利兄弟效犬馬之勞。”
就在此時,洞中忽然有人說道:“孩兒,此人做了何事,竟能令你如此感恩戴德?”
利歌不知這洞中何時另有人來,且離自己近在咫尺。他一回身,見是一穿鑲金玉甲,一頭灰發的男子,此人一雙眼炯炯有神,身姿神態雍容華貴,腰間懸著三柄寶劍,雙手負背而立。
桑絕見到這男子,目光困惑,但困惑之后,又顯出一絲恐懼之意,他道:“爹....爹爹?”
羅池登時害羞不已,問道:“相公,他是你爹爹?但他是個活人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