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利魅劇烈發抖,一口熱血吐在形骸背上。形骸大驚,喊道:“徒兒!”急忙將她放穩,與她掌心相對,以浩然真氣助她療傷。但他真氣入體,仿佛石沉大海,毫無波瀾。
秦桑見狀嘆道:“唉,小丫頭怎會得了瘋魔經、血佛經的真傳?莫非是夫君傳給她的?我與她比拼內勁,各自都受了重傷。這傷等閑是治不好的,唯有喝血才有療效。”
形骸道:“這好辦,我可以真氣造血,體內血液無限。”勉力提起左臂,在右臂手腕上一劃,將傷口放在利魅嘴邊,鮮血泊泊入喉。
秦桑輕笑一聲,形骸皺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秦桑啐道:“一個男子,肯為一女子流血犧牲,那不是因為愛極了她,又是什么緣故?”
形骸怒道:“我本就是舍己救人的俠客,又將她當做兒....女兒,難道不成?”
秦桑幽幽嘆道:“狡辯的功夫倒也還過得去。不過你這么做是無效的。”
形骸立時縮手,道:“原來你在糊弄本仙?”
秦桑笑道:“你這人太性急啦,不肯聽人家把話說完。我和她的功夫都源于那位‘血盲’祖師的血學書,當時祖師爺將本門武學一分為三,因材施教,傳給了三位弟子,便是‘泣靈經’、‘血佛經’、‘瘋魔經’。這三門功夫都在血液上做文章,威力不相上下,若練功幾乎大成之人互相擊傷,傷勢絕非尋常鮮血能治。”
形骸皺眉道:“那勞煩你快說關鍵之處!”
秦桑打了個呵欠,道:“你這男人太過心急,不知道女人心意善變么?你若催的越狠,我越是想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形骸喝道:“我是不是待你太客氣了?你這俘虜反倒騎到我的頭上來?”
秦桑小聲道:“你若想騎在我身上,那也隨你的便,我反正命苦,唯有任你擺布。不過你就算占有了我的身子,也休想占了我的心。”
形骸聽她說得無恥,臉上一紅,長劍出鞘,道:“我會一門心靈劍訣,先前你已經領教過了,我也不碰你身軀,但可令你心中受罪,比身上的酷刑還殘酷萬倍!”
秦桑花容失色,抱住腦袋,“哇”地大叫道:“不要!不要欺負我!”
形骸道:“那你快說!”
秦桑嘟囔道:“你真開不起玩笑呢,我很喜歡這丫頭,怎會見死不救?何況我自己也要治傷?我說了尋常鮮血治不了,但唯有喝下另一覺醒者血族的血方才有效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