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骸道:“這倒也是,有恩不報非君子,似我這等正人君子,自來是有恩必報的。”
扶賀笑道:“你又自夸,真不害臊。”忽然間,臉色又變得惶急起來,道:“唉,我一看到你,就全忘了煩惱,差點耽誤了正事。我師父不見啦!我已經兩天兩夜沒見著他了。”
形骸道:“我愛徒還不見了呢!而且已然一個月零八天....”
扶賀道:“我答應過幫你找他,一直也沒閑著,只是全無線索,力有不及啊。你先幫我找師父,好么。”攥住形骸手掌,一雙水靈靈地大眼睛看著形骸,滿眼哀求之情。
形骸拿她沒轍,道:“就依你,不過你為何這般著急?你師父是個瘋老頭,跑不見人,有何奇怪?”
扶賀咬了咬嘴唇,道:“是師父將我變作血族,而且他常常喝我的血,他與我之間....心有靈犀。”
形骸惱道:“好個老色鬼。”
扶賀道:“你吃醋了?”
形骸一驚,忙道:“本仙怎會吃醋?只是恨這老頭太欺負你。”
扶賀笑道:“那你就是心疼我啦,哈哈,小女子多謝大仙。被你這么一說,我心情立時好得多了。”
形骸道:“你快說正經的!”
扶賀立即答道:“不錯,不錯,該說正事。我今夜突然間很是不安,心里抽緊,不知怎地,總覺得很不對勁。我總覺得師父他...處于極大危險之中,非得快些去找他。”
形骸雖嫉妒這魏風吸扶賀鮮血,但仍道:“不錯,這檔子事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他現在何處?”
扶賀道:“我就是全無頭緒呢,就先來找你了。”
若是在陽世間,形骸道法精妙,莫說找個老頭,便是找一只螞蟻,也未必不能辦成,但陰間全無龍脈,他這身道法大打折扣,找起人來便束手束腳,他嘆道:“那先去他住處找找吧。”
扶賀拍手道:“好主意,我怎地沒想到?”
形骸瞪著她道:“你就是想將我扯進來,對不對?”
扶賀微微一笑,道:“或許是吧,因為結了血契,我做什么事都想與你在一塊兒。若非你這人假正經,我恨不得整日價粘著你。”
形骸道:“什么鬼話,沒羞沒臊!”扶賀做了個鬼臉,拽著形骸跑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