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書客道:“大哥何出此言?三弟,你未免太不懂事了。大哥都這么說了,你怎地還不主動上場?如此一來,無論外人如何污蔑我等志向,謠言皆不攻自破。”
血劍客冷笑道:“二哥,你這話說的。咱們三人之中,我年紀最小,可卻不傻。這些年來,你們讓我做的臟活累活還少么?我受夠了!從今往后,該事事長者為先,幼者居后,方才合乎道理!”
群雄哈哈大笑,都道:“一個和尚有水喝,三個和尚沒水喝。古時之言,果然非虛。”
利歌說道:“不如你們三人齊上怎樣?若輸了,便是另兩人拖累。若贏了,如何分贓,你們自己再商量商量。”
三人一聽,面露喜色,白煙客道:“正是!按理而言,這般以多打少,頗為勝之不武。但我們兄弟三人遇上敵手,一貫齊上。對付一人是如此,對付千軍萬馬也是這般。”
青書客手中一卷書,在另一手掌上一敲,笑道:“我等淡泊名利,管世人如何評說?只要咱們兄弟三人情義牢固,便是金山鐵山,也可將其挪移。”
血劍客道:“此人挑撥咱們兄弟三人關系,兩位大哥若要報仇,小弟豈敢居后?”
群雄笑罵道:“這三人要么臉皮極厚,要么腦子極蠢。皇上豈能青睞這三個家伙?看來是他們自吹自擂,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弄晴三絕又被說中,朝那人恨恨而視。但那人不愿與三人交手,遠遠躲開。隨后,三人當空轉動,好似三塊彩布,分別落在利歌左、右、前方,這動作花里胡哨,倒也頗見功力。
白煙客道:“禾刀甲,我們兄弟聯手,你是必敗無疑了。唉,還是快些.....”突然間,他中了利歌一招血佛托天掌,半邊身子骨骼盡碎,他嗷嗷直叫,神色驚恐,當場昏迷不醒。
青書客、血劍客一齊駭然,青書客指著那武官,喝道:“這人暗中偷襲,好不要臉!他輸了!”
武官冷冷道:“無論是偷襲還是下毒,只要能勝,一概不管。咱們是吸血嗜殺之人,可不是舞文弄墨的酸儒。”
利歌笑了笑,又拍出一掌,血光閃爍,飄忽不定。青書客、血劍客嚇得往擂臺邊跑,青書客道:“三弟!你擋著,我看清他招式后,替你報仇!”
血劍客大怒道:“放屁!放屁!你去死吧!”抓住青書客,將他往利歌處一推,青書客不料血劍客做的這般絕,被利歌一招打中后背,飛出擂臺,摔在遠處。
血劍客一回頭,見利歌離他已然不遠,他腦筋急轉:“我在場上已留得比大哥、二哥更久,可謂勝過他們遠矣。此時認輸,雖敗猶榮。”忙大聲道:“我認輸了,我認輸了,我等遠離世俗之輩,本就不想趟這渾水,此次暫且饒你一回....”
他啰里啰嗦地還未說完,利歌說道:“放心,我懂了。”變掌為拳,也將此人送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