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男爵名曰“何生”,道:“可不知利歌大人何時來此?”
又一男爵叫做“達朝”,說道:“皇上非但神功超群,且料事如神,他說利歌大人會來,那就必定會來。咱們只需耐心等待在此即可。”萬夜皇雖早已走遠,可他們仍無膽說他半句壞話,反而更加倍地稱頌他,贊美他。而萬夜皇殺了他們的長輩、血親,他們也不愿生出半點仇恨之意。
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一番,惜緣道:“咱們該想想如何輔佐這位利歌大人接管大權,治理朝政。”
達朝道:“不錯,不錯,院長與四大公爵已亡,所有侯爵、伯爵、子爵也都不復存在,朝中萬事懼廢,可謂萬廢待興。國不可一日無君,咱們需多賣力些,不可偷懶,說什么也要不負所托,讓利歌大人安安心心地當皇帝,更讓先皇無半分不滿意,不舒心的地方。”他說的十分大聲,仿佛萬夜皇還能聽見似的。
惜緣道:“唉,朝政是一件事,新皇登基又是另一件事,此外各公國、侯爵、伯爵的領土,仍需好好管轄,以免被叛軍占據....”此言恰搔中了眾人心中癢處,眾男爵互視一番,都道:“是啊,咱們這些男爵,擁立新皇之后,還得設法替皇上分憂,接管前朝舊臣留下來的爛攤子。如不加官進爵,則名不正,言不順的。”
何生道:“我曾在荷華大人為侍,熟知荷華公國內的情形,可以暫攝荷華公爵之位!”
另一“張燈會”男爵道:“好主意!我是寒泉公爵的血嗣,自當繼承寒泉公爵之位!”
惜緣冷冷說道:“這兩人都是被皇上親手處決的叛徒,他們的功名利祿,也當在死時一并撤下,你二人還有臉說要繼承?”
眾男爵都覺此言深得我心,大聲喊道:“不錯!不錯!什么繼承不繼承的?誰敢這么說,便是大逆不道,理應處死!”何生、張燈會聞言大駭,遂悶聲不響。
達朝目光轉動,道:“我對利歌大人的武功智慧也欽佩得無以復加,此事唯有利歌大人返回,才能定奪。”有了萬夜皇的前車之鑒,他以為利歌或許也喬裝易容,藏在人群之中,此刻說上幾句好話,也沒有分毫損失。
惜緣道:“利歌大人又不認得咱們?怎知誰可信?誰賢能?”
眾人覺得這惜緣頭腦清晰,事事說到點子上,問道:“你覺得該如何是好?”
惜緣想了想,笑道:“依照秦桑大會的規矩,咱們仍是比武奪帥,誰能得勝,到時利歌大人來時,大伙兒就首推那人,告知利歌大人一切,那人說出的劃分建議,誰也不許向利歌大人反對。”
眾男爵都是年輕氣盛、爭強好斗之輩,贊同道:“好,就用這法子,咱們去下方擂臺處!”
出了十問堂,見采血殿的眾多侍衛皆等在下一層,全不知上頭發生了何事。惜緣曾在此擔當侍衛副統領,于是說了經過。眾侍衛大驚失色,不知所措。惜緣安撫他們幾句,命他們仍各司其職,防護此殿。
眾人興沖沖地來到下方殿中,此地看客早已散盡,話不多說,便上臺比武起來,一時場面激烈,但仍不乏勾心斗角、隱忍觀察之徒。先前的那場屠殺似已被他們忘得干干凈凈,一切一如往昔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