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歌說道:“穢留他人在何處?”
一獄卒忙道:“要么在黑手堡,要么在他在玉瓶街的烏王府里。嘿,這烏王府可當真氣派,當真豪闊,一條街由南向北,都是烏王府的園林大院、亭臺樓閣。”
利歌想了想,將所有獄卒打暈,令他們十天十夜無法轉醒,再替他們換上囚服,送入最深的牢房里。
他離了大牢,前往玉瓶街,躍入大院,藏身密林里,一直等到夜里,才見穢留前呼后擁、爛醉如泥地回府,眾護衛大聲嚷道:“太子爺,小心門檻,莫像上回絆倒了!”
突然間,黃羊兒擋住去路,臉色鐵青,眸中含淚,罵道:“你還有臉回來?你們全都給我滾開!”
眾護衛嚇得后退數步,穢留東搖西晃,好不容易站穩,見眾人退出老遠,罵道:“沒聽我親親好老婆說么?都給我滾!”眾護衛旋即一哄而散。
穢留欲抱黃羊兒,黃羊兒一把推開了他,怒道:“你是去燈香坊了?還是去畫影房了?身上全是狐媚子的騷氣!”
穢留笑道:“好老婆,我只是去喝幾杯酒而已,何必.....何必生氣?”
黃羊兒“啪”地一個耳光,將穢留打翻在地。穢留一身神功,卻萬不敢對黃羊兒施展半點。只聽黃羊兒泣訴道:“我要向父皇告狀!你有了我,還如此荒淫無恥,縱情無度?你這根臟東西,以后休想進我的身子。”
穢留嚷道:“老婆,你不讓我進,我總得找女人家放這寶貝不是?”
此言太過下流,黃羊兒登時大怒,脫下鞋子,劈頭蓋臉地打在穢留身上,穢留皮厚,反而一把抓住黃羊兒玉足就吻,黃羊兒覺得腳底發癢,格格笑出聲來,罵道:“我腳臟!別動嘴!”縮腳之際,往后翻倒,卻被穢留一把抱住,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,穢留壓著黃羊兒吻了許久,兩人怒氣全消。
穢留道:“老婆,春宵一刻值千金,咱們快些進屋去吧。”
黃羊兒道:“一刻不夠,需得十刻才行。”
穢留道:“都依你,都依你。”橫抱著黃羊兒,徑直走入臥房,將黃羊兒往大床上一扔,黃羊兒嘻嘻一笑,寬衣解帶,露出紅彤彤的肚兜。
突然間,穢留回身一拳,打向一人。那人輕輕一攔,無聲無息地接下這一招。黃羊兒雙目睜大,低聲道:“啊,是....是利歌兄弟!”穢留面露驚喜,忙收招道:“利歌?你怎地....怎地不當皇帝?跑到這兒來了?為何要偷看我與老婆親熱?”
黃羊兒低低罵了一聲,忙放下簾布,穿上衣物。
利歌嘆道:“穢留兄,我找不到辛瑞與大哥,想起你我曾經有約,故來問你,不知可否指點一二?”
穢留重重嘆了口氣,道:“我求過父皇,他堅決不肯放人。若非他查明我前世是靈陽仙拜登的兒子,我這腦袋也早就落地了。”
利歌道:“這可真難為你了,你只需告訴我她二人在哪兒就行,其余之事,你無需多管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