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平道:“小女吉人自有天相,命中自有貴人相助,我倒不擔心她當真受害,只盼著她能通過此事,得些教訓,今后長大些,懂事些,再莫給我那位精明能干的白仙將軍惹麻煩。”
形骸微微一笑,心想:“老莊主已經知道我們回來了。”
那年輕人道:“不過晚輩身為北方帝國之君,對冰原了如指掌,更精通一些奇妙的法門,或許有法子能及早救下令愛。此事能不能成,全看老莊主的一句話了。”
乞援怒道:“且慢!你與那純火寺的賊禿是一伙的?”
年輕人神色不屑,道:“我們猛犸帝國曾與純火寺死斗,如何會與純火寺聯手?更何況我身為靈陽仙,是這群賊禿口中的邪魔外道,見面不是他死就是我亡。我說了能夠相助,實是因我這些屬下各個兒本領不凡,想不到竟遭你這小子曲解。”
乞援被他反駁得說不出話來,傷勢發作,大聲咳嗽。魯平運送真氣,令乞援登時好轉,呼吸趨于平穩。他又道:“猛犸帝國近來東征西討,吞并不少鄰國,對我白國,只怕也是虎視眈眈、垂涎已久,意欲蠶食鯨吞。老夫雖垂垂老矣,精力衰退,可卻絕不愿將白國送入大帝這虎口之中。大帝休要再說,老夫也不想再聽,還請離我山莊,莫再糾纏不清!”此言斬釘截鐵,擲地有聲,再無回旋余地。
那大帝冷冷說道:“莫非老莊主竟不關心你女兒的安危么?”
魯平道:“你以為老夫手下沒有救星,不能從卑鄙之徒手中救下小女?”
大帝神色驚訝,道:“什么?你已然....”
魯檀嬌笑道:“爹爹!”跳下橫梁,縱體入懷,道:“爹爹,你可好生無情,至少顯出些關心人家的樣子嘛。”
魯平慈祥一笑,又板著臉道:“你這丫頭,當真越來越無法無天了!若非白仙將軍在此,此事如何能迎刃而解?”
那大帝凝視魯檀,說道:“原來令愛早已脫險,老仙真是深謀遠慮,手段非凡。”
魯檀心想:“這人就是皇帝么?他先前夸我好看,這時真見了我,定然會為我深深著迷啦。”
在她心目中,若令人為自己的姿色傾倒,實是一件值得自豪慶幸的喜事,不管那人是不是敵人,又或者是不是十惡不赦。尤其是眼前這位年輕有為,器宇不凡的帝國君王,自己若能將他都迷得神魂顛倒,俯首稱臣,則算是為祖國立下了一場不世的奇功。念及于此,她抬起腦袋,略帶羞澀,又端莊大方地朝那大帝略微一福,道:“多謝大帝關心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大帝笑道:“如此就好,我也替姑娘高興。”魯檀看著這大帝的笑臉,只覺此人親切和藹,又秀美絕倫,一顆心撲通通地亂跳,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,一時恍惚,朝他走近一步。
魯平喝道:“檀兒小心!”手掌往魯檀一抓,大帝身邊兩位高手同時出掌,掌力繞過魯檀,打向魯平要害處,三人比拼內勁,乒乓兩聲,剎那間,那兩人被魯平震退三步,但魯平也一時受阻,魯檀落入了那大帝懷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