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殺敵道:“我問你,你龍火功到第六層了么?”
烏康居抿嘴低頭,道:“還差了不少。”
戴殺敵說道:“敵人中最不濟的,也接近龍火功第八層,更何況他們的陽火另有奇效,非龍火能及。以他們的功力,想要殺你,易如反掌。”眾人心頭大震,烏康居顫聲道:“這如何可能?”
形骸也暗想:“何以短短八、九年時光,竟冒出這許多靈陽仙高手?莫非他們竟都能想起自己轉世前的本事?”
何翟道:“戴殺敵,你將敵人吹得神乎其神,是何居心?我們白光衛所穿所用的寶物,難道彌補不了功力差距么?”
形骸笑道:“怎么?何老兄有意出手相助么?”
何翟心中一跳,忙道:“我....傷勢未好,實難下場,可也關心戰局。”
戴殺敵指著楚項,說道:“他們是靈陽仙,鑄造技藝之精湛,甚至天界都曾望塵莫及。那個絡腮大漢所穿是陽金鎧甲,專與陽火呼應,穿戴越久,他獲益越大,這鎧甲算不得他們手中出類拔萃之物,卻遠遠勝過咱們白光衛任何一件引以為傲的法寶。”
烏康居怒道:“照你這么說,咱們豈不是必敗無疑?”
何翟道:“是啊,你提出這獵宴法子,難道是想將我白國拱手相讓?原來你一直是靈陽仙的奸細?”
戴殺敵喝道:“你說什么?”他表情憤怒,金光自然散發,何翟嚇得朝后一退,險些摔下城樓。
杜旅嘆道:“何將軍,你難道不明白么?咱們最大的糧倉已毀,敵人只需圍而不攻,不斷派高手入城騷擾,咱們只會死的更慘,這獵宴是讓咱們有放手一搏的機會。”
城下那楚項粗著嗓子喊道:“墻里的一群龜兒子,你們龜縮不出,可是怕了?老子又不是吃人老虎,只是手癢,想要揍人。”
形骸走上一步,道:“楚項,當天你們四人圍攻我一個,尚且不敵,為何還敢厚著臉皮向我夸口?”
楚項一見這虎面白仙將,登時氣的滿臉通紅,道:“當時你們山莊中有....稀奇古怪的陣法,令老子施展不開,加上老子沒穿這鎧甲,這才令你有機可趁....”
形骸笑道:“你諸多借口,但畢竟是以四敵一。戴大哥神拳寶刀,令我甘拜下風,我看你根本接不住他一招半式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