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殺敵喊道:“伍斧兄弟,你總算到了!不過我也是剛到。”神態甚是親熱。
形骸笑道:“街上奇景重重,我看得目不暇接,這才晚到了會兒。”
戴殺敵道:“我也是,民眾熱情過頭,實令人吃不大消。咱們快些進去喝酒。”
形骸道:“是,險些忘了這頭等大事!”
兩人一齊走向大殿,途中多有十余人上前向兩人祝賀,自報姓名,被戴殺敵一一委婉打發,倒也頗費周折。
霍然間,只見乞援與另五個白光衛氣沖沖地走近,乞援一個箭步,竟揮拳打向形骸。戴殺敵伸手一攔,乞援登時被震得渾身發顫,寸步難前。
戴殺敵怒喝道:“你做什么?可是昏了頭了?”
乞援指著形骸喝罵道:“卑鄙小人,下流無恥!你以為你立下大功,便能無法無天了么?”其余幾人也破口大罵,聲色俱厲。
戴殺敵不明所以,但仍森然道:“你們幾個膽敢如此對我倆說話?”群臣見出了事端,都跑過來看熱鬧,那些對形骸神情不滿的白光衛也都圍向此地,隱隱在為乞援等人助陣。
形骸道:“可是為了魯檀小姐?”
眾人怒的表情扭曲,眉頭倒豎,乞援道:“不錯!你對她做出那樣的事,我就算不是你對手,也要與你拼了!”
形骸朗聲道:“魯檀小姐是如何對你們說的?兼聽則明,偏聽則暗,我倒想聽上一聽!”
乞援咬緊牙關,拳頭快攥出血來,他喊道:“你還有臉說?這等見不得人的事,我....如何能替她宣揚?”
群臣之中,有些全不知情,有些則聽到些風聲,聽乞援如此說話,都不由自主地想:“莫非這孟伍斧得意忘形,竟強迫小姐,與小姐她做下了事情?小姐天真無邪,不通男女之事,事后醒悟,多半是又怕又痛了,難怪先前哭著跑過,誰也不理不睬。”
形骸怒道:“好一個‘見不得人,不能宣揚’,她要臉面,我伍斧的臉面便不是臉面?我堂堂正正的男子漢,行徑清白,可昭日月,你給我說清楚了!若說不清楚,讓她出來與我對峙!”他言語中自有一股威嚴,令人不禁信服,又都望向乞援,等候他答復。
乞援等人左右張望,有些慌張。戴殺敵想起形骸先前與魯檀獨處,多半是兩人之間生出了嫌隙,魯檀回去一哭一鬧,便產生了誤會,有心解圍,哈哈笑道:“我相信伍斧兄弟的為人,那小丫頭哭哭啼啼的,話也說不明白,大伙兒都散了吧。”
他說了幾遍,見眾人仍彌留不去,臉色一板,道:“誰再圍觀,莫怪老戴我不客氣!”眾人駭然,登時匆匆散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