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如令忽然沒來由地嘻嘻一笑。孤鳴問道:“師父,你笑什么?”
孟如令笑道:“我想起先前我們用那小繡戲弄孟行海的情形,哈哈哈,這小子可真沒種。”
形骸微覺不快:“若我一個把持不住,已經玷污了小繡的身子,她怎能操縱小繡做這等事?”
孤鳴也被她逗樂,道:“師父,你常說女子貞潔要緊,可那時險些害了小繡姐姐。”
形骸喝了口酒,眉頭緊皺,暗忖:“這孤鳴年紀幼小,孟如令真是胡來,如何能教她這些亂七八糟的?她將來可別被教成一位放蕩妖女。”
孟如令道:“這有什么?那孟行海現在是白國的大英雄啦,若小繡嫁給了他,高興還來不及呢。不過此人倒并非我想象中的那等好色之徒,嗯,反而正經的很。”
孤鳴道:“師父,什么是好色之徒?”
孟如令俏臉泛紅,道:“就是整日價想與女人睡覺的白癡!”
孤鳴道:“與女人睡覺?那又會怎樣?我晚上怕黑,也想天天與師父你睡在一塊兒。那我豈不也是好色之徒了?”
孟如令哈哈笑道:“這可....大不一樣!聽說男人與女人睡時,可不怎么老實,會動手動腳,脫你衣衫褲子,還會湊過臭嘴,想要與你親嘴兒。”
孤鳴道:“是么?師父你并未成親,還說要守身如玉,一輩子不近男色,怎地知道這許多?”
孟如令收斂笑容,拍桌子罵道:“還不是這孟行海不好!他與那婆娘睡覺,害得我夢中也常常親身體會,被他攪得心魂不寧。”
形骸聞言大駭,險些被一口酒嗆得死去活來。
孤鳴“啊”地一聲,道:“那婆娘又是誰?”
孟如令道:“她是我的大仇人,也是我的大恩人。你別多問,只要記住一事:做我的弟子,定要對任何男子避而遠之,因為任何男子都色瞇瞇的,整天想著弄臟你的身子。你若遇上對你笑吟吟地、費心討好的男人,立時用道法將他打得狼狽逃竄,若他還是糾纏不休,你就告訴師傅,我親手將他宰了。”
形骸暗想:“孟如令未免也太極端了些。”
孤鳴道:“師父,你被男人弄臟過身子么?”
孟如令道:“放屁!你師父這么大本事,哪有男子能制得住我?除了...除了那個整天在夢里占我便宜的孟行海!這狗屁混蛋害我受盡屈辱,我想用那小繡耍他一番,要他出丑,偏偏他又假裝正經。”
形骸忍不住大聲反駁道:“你怎地平白無故污人清白?我乃正人君子,誰是假裝正經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