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骸曾是龍國的英雄,自然被猛犸國敵視。若猛犸國知道他們的圣女與形骸有了骨肉,必會將孤鳴視作褻瀆,視作禍胎。
當然,猛犸國的敵人很多,恒宇也未必會對形骸鐘情不忘。可算算年月,孤鳴的歲數卻正好相符。
肯定嗎?形骸無法肯定,但可能性不小,可也不大,他畢竟是活尸。
他想起沉折曾與圣蓮女皇有過一女。
我間接殺死的師姐,轉世成了我的女兒?她又是法祖的轉世,是我們道術士遵奉的圣祖?
我該告訴她真相嗎?但我又如何證實呢?
他望向身邊的孤鳴,她挺直了腰桿,小小的身軀中似充滿了力量與勇氣,她并非不再悲傷,但她戰勝了悲傷。她也并非不再害怕,而是戰勝了害怕。她道:“師父,師叔,帶我去娘最后去的地方,好不好?”
形骸為她深深自豪。
孟如令道:“可...那地方必是暗流的老巢,我自己去倒不怕,可帶著你,萬一出事,我該如何向你娘交待?”
形骸道:“我們帶她去,反正別無選擇,也不能將她單獨留在這兒。我用這條命擔保,你二人絕不會有事。”
孟如令嘆道:“你倒挺有英雄氣概,孟輕囈她并沒看錯人。”
孤鳴喜道:“謝謝師叔!”
形骸搖頭道:“鳴兒,從此以后,你不可再叫我師叔。”
孤鳴奇道:“為什么?那我該叫你什么?”
形骸道:“你該叫我爹爹,我正是你的父親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