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兒道:“但月明國主與張冷落在浮丘碰面,這些青陽教徒到底想做什么?難不成仍想暗殺?”
玫瑰道:“我也猜不準,但有了線索,應當追查到底。”
交談之際,白雪兒聽見遠處腳步聲朝此而來,玫瑰也已察覺,道:“有人來了。”又在張遠客頭頂打了一掌。眾人全數謹慎防備。
來者逐漸現出形貌,他們穿露夏王朝甲胄,約有百人,后背弩弓,手執長槍。當先一統領道:“我等乃露夏王朝戍衛,爾等何人?”
玫瑰做了個手勢,一道金花飛上半空,煙火綻放。她道:“瑤花河的。”
那統領神色變得甚是恭敬,道:“原來是瑤花河的仙女,失敬失敬!我等正巡視此地,不料遇上諸位。”
玫瑰搖頭道:“你們徑直沖我們而來,并非巡視,豈能瞞得過我?露夏王朝之人,竟然敢阻撓瑤花河行事?”
統領微微一愣,立即喝道:“攻擊!”
眾士兵取下弩弓,朝眾人射箭,那弩弓設計精巧,箭矢燃燒,一旦碰撞,立即炸開,隨后釋放出煙霧,令人瞧不真切。眾士兵趁著煙霧濃厚,更不斷發射箭矢。
突然間,牡丹化作云仙模樣,從煙霧中游過,她笑道:“雕蟲小技,對我又有何用?”手在空中輕輕一撈,好似取水,隨后將云霧撒出,嗤嗤聲響,煙霧好似利刃,穿透甲胄,敵人重傷翻倒。木菀心緊隨其后,長劍連顫,劍氣如雨,也是無人能擋,當者立斃。
玫瑰見各處亂象叢生,道:“雪兒,你們都到我身邊來!小心敵人趁火打劫之計。”
白雪兒道:“輕羽、建麗、白首、鐵律,都去師叔那兒!”
孟建麗聞言后退,此時,身邊多了一人,她見那人正是郝鐵律,他臉上有血,似經過一番廝殺。她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郝鐵律道:“沒事,你呢?”
孟建麗道:“敵人不難對付,但仍需提防....”話音未落,郝鐵律一劍刺入她心窩,另一手捂住她嘴巴。孟建麗瞪大眼睛,神色顯得難以置信,嗚地一聲,就此氣絕,死時眼中仍滿是淚水。
白雪兒聽孟建麗話說一半,隨后輕哼,便沒了下文,心下起疑,道:“建麗師妹,你怎么....”
郝鐵律喊道:“師姐....建麗她....她....”聲音哽咽,顯得傷心欲絕。
白雪兒嚇得一顆心幾乎停跳,身形一晃,已到孟建麗倒地處,見她背朝上,一動不動地臥著。她喊道:“師妹!師妹!”
郝鐵律見玫瑰背對著他,立時一劍朝她刺來,驀然間,白雪兒長發變作龍尾,橫著一卷一甩,那郝鐵律“哇”地一喊,吐血摔倒。原來葬火紋藏在白雪兒體內,時刻注視周圍,毫不放松,這“郝鐵律”暗殺功夫出神入化,可如何是這仙靈貴族的對手?
白雪兒回過身,怒道:“你....你為何殺害同門!”
葬火紋道:“他并非郝鐵律,而是易容法術!”
郝鐵律嘿嘿一笑,驀然無影無形。葬火紋道:“當心其余人!”
白雪兒高聲喊道:“大伙兒小心,敵人擅長易容!”
就在這時,玫瑰身后,一同門出劍刺她,玫瑰得白雪兒提醒,陡然驚覺,閃身避過。那人抓起張遠客,鉆入煙霧,就此消失不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