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骸笑道:“但命運也讓我獲此青陽劍,有了你這義妹,還有了個女兒。”
燭九道:“它打你一耳光,再給你點甜頭,所以你不抱怨么?”
形骸道:“命運無常,抱怨什么?”
前路一馬平川,不久之后,已回到原處。眾人見兩人平安歸來,無不欣喜萬分。侯云罕驚訝地問:“他擊敗了那魁京?”燭九道:“正是,古往今來,唯有他一人能夠辦到。”正神國眾人不由對形骸刮目相看,態度逆轉,之后途中變得甚是尊敬。
草原遼闊,景色單調,魯檀、孤鳴等人不久便覺無聊。偶爾有元族強盜襲擊,竟令這旅途變得有趣了些。過了矮草苔原,草叢變得又高又密,又足足行了二十日,方才到達正神國。
這里本是隱蔽荒遠的古代兆國遺址,但燭九用紫目消去了詛咒,重新建立聚落,幾年間建成了城鎮,又幾年成立了家國。其國土與白國相似,都是一座輝煌繁榮的大城,占數十里地,周圍一些毫無防護的村莊,皆仿佛世外桃源般美麗平和。
燭九入了城,百姓夾道,熱烈歡迎,跪地敬拜她,口中稱頌燭九功績,崇拜之情,溢于言表。燭九喊道:“都起來吧!”只一句話,所有人立即站起,動作又快又奇,似乎訓練有素的軍人,而非隨處可見的平民。
侯云罕指著魯檀道:“這位便是國主新的王妃,你們看她美不美?”眾人喊道:“王妃美貌足以與國主相配!”但這回答卻比先前起身慢了許多,要么是覺得魯檀不美,要么是侯云罕威望不夠。魯檀微微皺眉,似有些不喜。燭九安慰她幾句,她這才露出笑容。侯云罕站在一旁,神色頗不自然,似有心事。
形骸環顧周圍,暗暗贊許。這正神國建立才十余年,國都中房屋矮小,但城墻卻是極高。街道整齊干凈,秩序井然,人來人往,但頗為安靜,在一些集市中有吆喝聲響起,每個人都彬彬有禮,舉止得體,真是行得正,坐得直,無愧于“正”這一字。只不過看得久了,又未免覺得太過清平,真不知燭九立下了什么法令,使這城中的人各個兒似清心寡欲,活力不足。
一行人到了宮殿,形骸看出這宮殿竟是昔日兆國遺跡修繕而成,確實華貴瑰麗,但想起此地曾經鬧鬼,不免心慌。燭九的“幼子”迎向了她,燭九簡略引薦眾人,又道:“王妃一路勞累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遂命人安置形骸等住處,親自引魯檀前往內宮,準備美味佳肴,送入魯檀屋中,與她一同用餐。
魯檀酒后微醺,又被燭九妙語連珠地一逗,心生情意,握住燭九手掌,道:“夫君,你待我雖好,可....可卻始終并無夫妻之實。我爹爹說,讓我早些給你個孩兒,不知何時是良辰吉日....”說道此處,羞澀而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燭九笑道:“美人兒,我比你還急,只是身上滿是灰塵,我這就命人安排你我入浴,待收拾干凈,便來好好疼愛你,享用你。”
魯檀一想不錯,于是隨著宮中侍女走入大理石的浴室中。
燭九微微嘆息,開啟機關,走入內功的密室。侯云罕等在屋中,他已然沐浴更衣,衣著與燭九一模一樣,神色緊張不安。
燭九道:“兄長,還是老樣子,你替我與她同床。”
侯云罕身子一震,低頭道:“我....我....這么做,真的好么?”
燭九冷冷說道:“你想違抗我的命令?”
侯云罕道:“可...可是,妹妹,為何非是我不可?你能迷惑她雙眼,找任何人都...都能陪她!”
燭九斥道:“少裝模作樣,你難道覺得她不美?難道你不想要她?我是女子,不能令她懷上,唯有請你代勞,總不見得找一外人,今后她養下來的孩子,與我們全無血緣關系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