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駛向皇宮。
孤鳴透過車窗,望著街景,街上的人總顯得沉悶無趣,似乎覺得活著也就這樣,死了也就那樣。白國的百姓也很虔誠,但卻絕不缺乏活力。而正神國的國民并不偷懶,卻遠算不上干勁十足。
孤鳴問道:“爹爹,世上有多少神仙?”
形骸道:“天庭不比凡間小,更何況還有地庭,神靈比凡人更多,只不過有些神靈法力太低,無法凝聚成形,只是單純的靈體。”
孤鳴道:“若知道神仙的名字,便能召喚那神仙么?”
形骸道:“世分東南西北中五方,每一方都劃分為許多地庭,地庭中低級的元靈神仙,可以用真名召喚。官階高的,則幾乎不受召喚,他們可以隨時命手下代替。”
孤鳴又問:“那天庭的神仙呢?”
形骸道:“那要看法術的造詣了。道法無法召喚天神,仙法聽說可以。”
孤鳴道:“我在哪兒可以學這等仙法?”
形骸肅然道:“你若愿意學,我可以教你。”
孤鳴喜道:“那立即教我,快些,快些。”
形骸道:“但得等我自己先學會了才行,你耐心等待數月,待我從天脈法則中探究一番....”
孤鳴急道:“那還不如我自己冥想哪!”
形骸道:“你想找哪位神仙?說不定我碰巧認識。”
孤鳴裝作若無其事,不露半點恨意,道:“聽說有一位叫杜旅的醫藥神,爹爹,這名字與白國教皇一模一樣,你說好不好笑?”
形骸壓低聲音,說道:“你有所不知,教皇實則是天庭的安康神,那凡人只不過是他變化的假象。”
孤鳴忍不住大叫了一聲。
形骸掩住她嘴巴,道:“你找的那醫藥神,多半正是教皇曾經的職責。他信徒增多,法力倍增,這才成為了中央安康神。”
孤鳴身子哆嗦得厲害,道:“此杜旅便是彼杜旅?他為什么要假扮成凡人?”
形骸道:“我對魯平發過誓,不能告訴旁人。”
孤鳴道:“我是你女兒,連我也不能說么?”
形骸嘆了口氣,指了指舌頭,孤鳴頓時想道:“對仙神發誓,若要違背,會遭天打雷劈的。爹爹雖不不懼雷電,可畢竟是守諾之人。”
但不要緊,孤鳴已確信那罪人是誰了,也已有了報仇的法子。
馬車行至宮殿前,兩人下車,繼續步行。突然間,花園中跑來一絕色麗人,正是魯檀。她見到形骸,熱淚盈眶,撲到形骸懷里,放聲大哭,形骸只得扶住她,道:“王妃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