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豪咬牙道:“徐謀圖就在這里,我萬分確信,可偏偏....偏偏找不到他。”
托婭道:“我說啦,是你中了仙靈法術。”
葬后卿道:“我們都中了仙靈的法術。”
眾人臉上變色,道:“什么法術?就像那迷霧之徑一樣么?”
葬后卿道:“無形仙靈本無法在風行神針的領域內生存,但那悼亡卻暢通無阻。我們本與孟行海他們同路,忽然之間,卻有一半人消失。宇豪能感應徐謀圖,可他卻似遍布各處。究其原因,乃是我等已中其法之故。”
鄭千山急道:“葬大俠,你就別賣關子了,事關生死,若中了那法術,我們正該設法破解才是。”
葬后卿道:“那法術將我們納入徐謀圖的夢境之中,這冰山是他夢境想象,那無形仙靈應當是妖母寄放在這夢境里的。正因為我們身處夢境,所以風行神針無法驅逐無形仙靈。也正因為是夢境之內,數千人無故失蹤。”
鄭千山只聽得渾身冰冷,魂不附體,他道:“這...這如何可能?”其余人也都恐懼地望向四周,渾身顫栗。元靈中有人問:“我們該如何出去?”
葬后卿還未答話,空中出現一巨大的黑影,比之先前的悼亡更高了一倍,那黑影現出面貌,正是徐謀圖,他仰天長笑,說道:“聰明人說聰明話,了不起,了不起。葬后卿,你居然能想通此節,倒出乎我意料之外,我本想讓你們多猜上一會兒。”
鄭千山急道:“他怎能變得如此之大?”
宇豪道:“定是幻覺!”
徐謀圖道:“在我夢境中,幻覺也是真實!”他動了動手指,一股寒潮涌向眾人。眾人急運功相抗,可那寒冷凍血蝕骨,實是難以抵擋。徐謀圖哼哼笑著,那風雪越來越強。
韋騰龍舉起那鐵管,對準巨人,喊道:“動手!”其余三人也取出這寶物,朝巨人點去。鐵管尖端光芒閃爍,但巨人冷笑道:“這玩意兒指指點點的,又有何用?”
鄭千山道:“那巨人也非他本尊?那他本尊究竟何處?”
葬后卿沉思片刻,抬起手掌,掌心中有一魔眼,凝視著徐謀圖,說道:“不,那正是本尊,但他在千余丈之外,你們這寶物暫且無用。”鄭千山等人面面相覷,閉口不言。
徐謀圖嘆了口氣,道:“這準是秦紅梅想出的把戲,讓你們用這玩意兒對付我,真是鬼迷心竅。唉,說到鬼迷心竅,我原先不也是么?我竟會想著要對付‘媽媽’,直到我遇上了她,受她恩賜教誨,我才幡然醒悟,痛改前非,窮心竭力地為她效勞。”
鄭千山大聲道:“你才是真正的鬼迷心竅,徹底淪為女妖的走狗!”
徐謀圖笑道:“口舌之快,又有何用?在我夢境之中,你們皆是我的糧食。時候一久,終究會被我吞食。我這蜃幻吞海的功夫尚不圓熟,但再過不久,你們下場如何,可想而知。”
鄭千山大怒,沖向徐謀圖,他知道這鐵管需得離此人二十丈內方能奏效,必須設法靠近他。徐謀圖抓起一塊石頭,朝鄭千山扔來,鄭千山躲閃不及,眼看就要慘死當場,那葬后卿閃身趕到,將那數萬斤的巨石一掀,巨石竟沖天而去,仿佛一顆小石子般,過了許久,方才落地。徐謀圖似乎震驚于葬后卿的怪力,道:“怎么...你怎能....”
葬后卿傳音入密,對眾人說道:“我有勝他之法,你們照我所說行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