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兒道:“是刺客!”
馬熾烈揮舞巨掌,動作虛無縹緲,將那羊兒從拜登懷中奪走。拜登急道:“娘子!”往馬熾烈打來一拳。馬熾烈變作惡魔白狼,直拳還擊,砰地一聲,將拜登震退半步,拜登神色驚訝,道:“月舞者?”
馬熾烈點中那羊兒穴道,將她扔在一旁,說:“老子不以女子為質!但也不能讓她礙手礙腳。”
拜登喊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公孫白、魯義、柯戴三神手持打妖鞭、辟邪劍、鎮惡棍,一同夾擊拜登,公孫白嘴里喊道:“我等乃天庭大神,特來除魔捉鬼!其余人莫要插手!”那打妖鞭滾燙發紅,每打一下皆閃過一道火焰;辟邪劍上有克制惡靈的神水,對付鬼魂加倍鋒利;而真惡棍則剛猛雄勁,宛如大雨傾盆,聲勢浩大。
饒是這三神功力高強,兵器厲害,合力圍攻拜登,也難占上風。漸漸的,那拜登身軀變得半黑半白,肌肉膨脹,力氣不斷增大。那三神招架不住,不住后退。公孫白急得大喊:“藏玫瑰!你怎能坐視不理?”
白雪兒不由笑出了聲,嗔道:“不是你讓咱們別插手么?”
劉獷悍道:“陛下,且看我替你排憂解難,竭力效勞!”鎧甲上寒光一閃,手持重兵,加入戰團。他這鎧甲乃是特制,加上太微玄甲訣,力氣速度皆不在三神之下。四人聯手,總算挽回敗局,只不過始終維持著不勝不敗的均勢。
玫瑰觀察戰況,心知這拜登已經竭盡全力,她心想:“不過如此!夜長夢多,我當速戰速決。”
念及于此,她使夢花生滅掌的心法,駕馭紫星玫,一道劍芒刺出。那拜登本就敵不過她,加上面對四大強敵,無法分心,玫瑰這一劍破其真氣,直摧其身,洞穿拜登心臟,拜登大叫一聲,口吐鮮血,仰天摔倒。
公孫白豈能讓凡人搶了他的功勞?他朝魯義、柯戴眨了眨眼,那兩人立即擋在玫瑰之前,玫瑰微微一愣,第二劍便刺不出去。公孫白取出神水瓶,澆在拜登身上,淋得他滿頭都是,拜登抹一把臉,慘笑道:“什么...什么玩意兒?”
白雪兒奇道:“他不怕這神水?莫非這神水是假貨?”木雕、石像二僧一輛茫然,道:“不應該啊。”
公孫白長鞭卷動,將拜登纏住,火光灼燒其肌膚,白煙騰騰,拜登慘叫起來。公孫白哈哈笑道:“魔頭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魯義一個健步,辟邪劍從他心臟處扎下。拜登痛的渾身巨顫,可仍然未死,反而笑道:“真是....真是倒霉,想不到我穢留竟落得這般下場。”
眾人聞言大驚,公孫白問道:“你不是那拜登?”
柯戴說道:“大哥別聽他胡說,這是他的趁亂脫身之策!”
馬熾烈見那女子“嗚嗚”直哼,遂解開她啞穴。那女子道:“他確實叫穢留,是拜登的兒子,我是他妻子黃羊兒,你們...你們弄錯人了!”
公孫白道:“妖言惑眾!胡言亂語!這小子與畫像中的魔頭一模一樣!”
黃羊兒哭道:“他....他與父皇長得極為相像。”
玫瑰說道:“既然不是拜登,那殺他無益,咱們將他捉走,也好令拜登投鼠忌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