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兒道:“他愛不愛我才最重要,其他的事,哪怕死活,都不打緊。”
葬火紋道:“你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,當年的須女幽情也這般說。”
白雪兒道:“須女幽情是誰?”
葬火紋道:“是夢海的一位大人物。”
白雪兒沉思道:“不對呀,依照道理,你的真氣被我收獲,我應該厲害無比才對,怎會半死不活的?”
葬火紋道:“我說了,一來那真氣你承受不住,我不能全渡給了你。二來你需飽食魂魄,滋養身軀,待調理得周全了,才能適應這穩固的世界。”
白雪兒道:“唉,最好別逼我吃人的魂。”
葬火紋道:“難道魂魄不鮮美,不好吃么?”
白雪兒道:“美味,美味,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。”
葬火紋道:“你瞧見地上有螞蟻,一腳踩過去,螞蟻死了一大片,那又有何古怪?”
白雪兒道:“可我不吃螞蟻呀?”
葬火紋道:“那你瞧見桌上有一盆香嫩的牛肉,切下來大快朵頤,不也平常無奇么?”
白雪兒道:“可我又瞧不見屠夫殺牛?”
葬火紋道:“你盡管讓我來吞,你自己瞧不見,只享受鮮美滋味兒,不久好了?”
白雪兒拍手笑道:“這法兒妙,我自己不臟了手,就能享用好處。”她總覺得有些不妥,可又感覺這凡間的人甚是微不足道,比蟲兒還多,偶爾少那么一、兩個也不必大驚小怪。
葬火紋道:“食人魂魄之法有三種,你想用哪一種?”
白雪兒想了想,道:“你說來聽聽吧。”
葬火紋道:“第一種法子,我直接張口大吞一氣,就像先前吃那夫婦一般。”
白雪兒道:“那樣未免有些魯莽,失了美觀優雅。”
葬火紋道:“第二種法子,我們進入旁人夢境,在夢境中把他吃了,那也是一樣的。”
白雪兒道:“那還不是要把那人生吞活剝?還不如在夢境之外開吃呢。”
葬火紋道:“第三種法子,是讓那人自愿臣服于你,他信仰你,愛慕你,愿意為你傾盡所有。若是如此,他魂魄中有一小部分,定時會匯入我們身上,他不會立即死去,魂魄也會不斷缺失,又不斷長全。這與神仙搜刮信仰是一樣的。”
白雪兒鼓掌笑道:“妙計!妙計!這法兒最好呢!”
葬火紋道:“只是該如何令一人死心塌地信服于你,也并非一件易事。若用迷魂法術,會令他魂魄殘缺,定時的供養變少。需得循循善誘,步步為營才行。”
白雪兒惱道:“我已有夫君啦,怎還能誘惑別的男人?”
葬火紋道:“女人也未嘗不可。”
白雪兒甚是苦惱,只覺得這也不好,那也不對,想了半天,才道:“還是用第一、第二種法子好了,我們盡快吃飽,早早養好身子,速速回去便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