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白首、棉漫看清來人,嚇得心驚膽戰,伍白首道:“輕羽師兄?你不是叛出師門了么?”棉漫慘叫道:“這女妖是什么怪物?”
張輕羽忙簡單解釋幾句,說自己被青陽教迫害,走投無路,幸好被這位異象所救。而這異象不是旁人,正是本門門主白雪兒。伍白首、棉漫初時無論如何不敢相信,待見張輕羽并無加害之意,這才終于信了。
白雪兒道:“輪到你們倆了,怎么會鬧到這地步?莫非是爭風吃醋,自相殘殺?”
棉漫不由罵道:“放屁!我二人怎會....如此無聊?”
伍白首道:“我們算得有一位迷霧師即將覺醒,特來此接引他回山,不料竟追查到一個更大的陰謀。”
棉漫道:“我們追蹤線索,到城中神廟的廣場上,見他們砌了高高的圍墻,殺盡所有僧眾。在圍墻里,他們將....將雜七雜八的覺醒者,有些是龍火貴族,有些是月舞者,有些是迷霧師,全...送到魑妖的肚子里,說是渡化他們。”
伍白首又道:“我親眼見到不少人體內神火化作妖火,還有不少人死于非命。他們不斷做這等勾當,不知‘渡化’了多少人。”
白雪兒見張輕羽目光驚怒,笑道:“師弟,和你哥倆一樣啊。”伍白首與棉漫驚呼道:“什么?他也是如此?”
張遠客嘆道:“聽說離落國與樹海國已是青陽教的重鎮,這兩國之內,本就覺醒者眾多,青陽教在此大肆擴張,本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白雪兒道:“難道隨隨便便找個人都能渡化么?”
張遠客道:“唯有體內神火到達一定境界,才能接受渡化,但青陽教或許另有手段,這就非我所知了。”
伍白首道:“我二人被青陽教徒發現,受到圍攻,幸虧這位....李耳先生相助,才得脫險。”
張輕羽遲疑再三,道:“青陽教的教徒分為兩類,一類是迷魂信徒,一類是如我這樣的渡化門客。迷魂信徒完全被迷住了心神,受龍蜒支配,無藥可救,大多只不過是炮灰。但渡化門客心智自由,尚能恢復良知。”
張遠客點頭道:“渡化門客功力增長巨大,通常遠勝過迷魂信徒,比如輕羽與我,經過渡化,功力幾乎提升百倍,但并不會對龍蜒言聽計從。若他們為龍蜒奴役太久,墮落得太深,便已迷途難返,可若是盡早將他們救出,或許還能令他們清醒。”
白雪兒道:“你們想要去救人?”
張輕羽心知此行兇險萬分,可他想起自身經歷,實難坐視不理。他道:“能救出一人是一人,若是不管,他們就全完了。”
白雪兒道:“以本仙子的身手,捉一、兩個高手,倒也做得到。只不過這城里令人好難受,像是個墳場似的,倒也施展不開。”她并不關心什么渡化門客的死活,只依稀記得形骸關心這世道安危,不能袖手旁觀。
李耳忽然道:“我倒認識幾人,被青陽教徒捉住不久,必須及早地救出來。”
白雪兒嗔道:“奇怪,奇怪,你這大惡人怎會這般好心?”
李耳道:“姑娘已是食人魂魄的異類,與我相比,不遑多讓。”
張輕羽問道:“是什么人?”
李耳道:“我離落國分為南北二境。北面骨地長城有一女侯,聽說青陽教占據我國,故大軍前來相救,不料被青陽教高手暗算,劫持到了這解元城。她們還未被渡化,但料想青陽教就快動手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