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豹盔女子厲聲道:“離落國的邪徒,你們劫走我的信徒,令他們下場凄慘,不是墮入邪道,就是命喪此地。我越豹仙子今日要讓你們血債血償!”
白雪兒暗忖:“原來是樹海國信奉的豹女神,真是久聞其名了。”
眾青陽教徒目露譏諷之意,全不將豹女神放在眼里。歐陽映道:“小小神仙,莫在此處丟人現眼。我不殺你,你給我滾。”
那鷹盔大漢驀然大吼,掌中多了一柄巨斧,朝歐陽映一斧斬去。歐陽映瞧出厲害,雙棍一合,擋住這一斧,地上的青石板被兩人勁力切得布滿裂痕。其余青陽教徒各出拳掌,保住眾魑妖無傷。鷹盔大漢踏上一步,再度暴喝,他那斧子再度劈落,力道更增了幾分。歐陽映毫不退讓,雙方兵刃再度相撞,又引起一通巨震。歐陽映朝后退開,終于避其鋒芒。
張輕羽不禁佩服:“這大漢好大的力氣,好強的真氣,竟能勝過歐陽映?他究竟是誰?”
鷹盔大漢森然道:“我乃東方萬獸神休岳,你得罪了我夫人,唯有死路一條。”
越豹仙子道:“那些月舞者呢?被你們捉到哪兒了?”
歐陽映冷笑道:“原來是管野獸的小天官,以為能唬得了我?你就當他們死了吧。”
休岳脾氣暴躁,如何能忍?立時又一斧子橫著斬向歐陽映,歐陽映不再硬拼,矮身一躲,用輕功朝休岳逼近。休岳一聲長嘯,震得廟宇搖搖晃晃,將歐陽映震得一時暈乎。休岳再飛起一腳,腳趾踢斷了歐陽映膝蓋,歐陽映悶哼一聲,半跪在休岳面前。
休岳道:“殺了你這小賊下酒!”巨斧豎劈,不料歐陽映將一根短棍扔向休岳,正中休岳腹部。休岳大喊,朝后摔倒,撞塌了一面圍墻。歐陽映站起身,膝蓋已經愈合。休岳也跳回戰場,氣的汗毛直豎,復又沖鋒上前。
張輕羽道:“師姐,良機已至!”
白雪兒道:“急什么,兩個蠻子斗得精彩,再看一會兒吧。”張輕羽嘆了口氣,只能旁觀,心中暗暗發愁。
驀然,那亂發老者攔住休岳,道:“情形不對。”
休岳怒道:“樹木老頭,怎么不對了?”
亂發老者指了指其余青陽教徒,見他們全已走到了近處,散發出迎戰的氣勢。這亂發老者是東方叢林神,最擅長洞察局面,他駭然道:“此地每一人,功力至少都在龍火功第七層之上。”
休岳臉上變色,道:“胡說!這如何可能?”
叢林神道:“如若不走,我們無法生離此地!”
歐陽映冷笑道:“為時已晚!”手指往前一揮,道:“三個神仙全宰了!”眾渡化門客立即殺向三神。休岳持斧將他們打退,歐陽映、纖腰夫人卻各自擊中他一招,休岳大聲慘叫,才知道叢林神所言不假,眾邪徒竟各個兒極為了得。他想殺出條血路,只是眾教徒實在太過棘手,不過這休岳使得是大開大闔的招式,威力范圍皆是極強,令眾教徒不得不自保,而樹木生與越豹仙子也甚是悍勇,一時尚能支持。
白雪兒打了個呵欠,心道:“差不多該救人啦,這場面變得無聊了。”
卻見一青陽教徒悄悄走近利家三姐妹,那人伸出手指,示意她們莫要出聲,隨后解開了她們的鐵鏈。白雪兒看那人面容,奇道:“拜風豹?怎么是他?他為何會救人?”張輕羽也看得莫名其妙。
利來瞪大雙眼,不可思議地看著拜風豹,似認出了他,拜風豹指指外頭,張口無聲說道:“念在昔日緣分上,快些趁亂溜走。”
忽聽那休岳極痛苦的大喊起來,恰好摔在拜風豹腳邊。纖腰夫人沉聲道:“拜風豹?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