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突然刺出一道劍光,拜登沒能躲開,臉龐一側出現一道血痕。拜登皺了皺眉,道:“雕蟲小技。”
玫瑰笑道:“你也不過爾爾。”再一劍刺穿穢留腦袋,也不管他死活,當即轉身就跑。
拜登怒極反笑,騰空一躍,如雄鷹般俯沖玫瑰,玫瑰反而朝眾亡靈中一鉆。亡靈揮刀劍爪牙,卻連一道印記都無法留在戰甲上。玫瑰心中祈禱:“但愿他氣昏了頭,對我窮追不舍。”
依照神往、張冷落等道術士推測,上一回眾人刺殺拜登,未能傷他,反而自身遭受重傷,正是因雄渾無比的亡神護體真氣反震。若要殺這拜登,唯有令他收獲的亡神真氣變得微弱。
在這戰場上,越靠近巨蛇,陰間的亡神真氣越強,而越靠近蒼龍,凡間的木行真氣越強。世間有“以木囚魂”之說,只要將拜登引入露夏軍隊那一半戰場,木行真氣勝過亡神真氣,拜登這不朽之密就算破了。
玫瑰穿過這一群亡靈,朝拜登看了一眼,引起他的注意。她神態動作并不夸張,以免引起拜登疑心。拜登轉過身,霎時又追趕而至。玫瑰見那界限越來越近,而拜登全無停下的意思,心情緊張:“千萬別被他識破了。”
她加快腳步,沖過了界限,又前行了二十丈左右,卻見拜登已擋在了她面前。
拜登笑道:“我早就能殺你,但瞧你煞費苦心,倒也有趣。”
玫瑰道:“那就來試試!”她長劍輕顫,宛如鮮花綻放,萬葉隨風,正是夢花生滅掌的心訣。拜登似破解不了,倒退躲閃。玫瑰變招,劍尖更是千奇百怪,難辨形影。拜登躲避不開,中了數劍,胸口有血流下。
玫瑰暗忖:“見效了!”喊道:“師尊!馬熾烈!”
剎那間,若夢仙子、馬熾烈、張冷落等人各使絕學,一同襲向拜登。拜登神色沉著,微微一笑,道:“原來是以木囚魂。”話音未落,所有招式同時命中,但又在剎那之間,眾人皆渾身劇痛,只覺遭受重重一擊。馬熾烈喊道:“他媽的,怎地和上回一樣?不是說此招已廢么?”
拜登笑道:“我這是冥火引發的奇術,并非來自于亡神真氣。”談笑之間,周圍迷霧繚繞,正是英靈紫霧功,那紫霧化作掌力,打向眾人,眾人口噴鮮血,一齊受了重傷。
神往朝拜登出手,正是他當年將人傳送至妖界的秘法。豈料拜登渾身紫霧彌漫,神往這一招竟然無用。神往目露驚異,拜登笑道:“神衣使者,你對我一無所知,我卻對你甚是了解,鉆研你的伎倆已有多時了。”驀然一足踢向神往。神往運挪移之術逃脫,但拜登一揚手,一圈紫氣護罩將神衣使者困住。神往大駭,試圖破開逃出,卻毫無效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