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登發出兩道掌力,轟地巨響,地面粉碎,塵土沖天。玫瑰飛出塵土,再朝拜登出劍,拜登哈哈大笑,張開雙臂,任由她斬刺。玫瑰不過虛晃一招,立時使出龍國的水行拳法。這拳法算不得一門絕世神功,但她此刻體內真氣已臻龍火功至高境界,施展出來亦威力不凡。頃刻間,綿綿水流如無數巨蟒,將拜登纏住。
拜登答道:“露夏國主,你也太小看我了!”真氣一震,將水流震斷,緊接著,他雙掌一合,倏然間,玫瑰已被一層紫氣包裹住。玫瑰身子受那紫氣擠壓,骨骼喀喀作響,她急運木行真氣修復傷勢,卻毫無作用。
她目光驚懼,全不知是怎么回事。拜登笑道:“這紫氣奪命掌令人無法傷愈。你倚仗大神龍之威又有何用?”
露夏王朝的士兵驚惶萬分,大喊“國主!”,發瘋般撲向此處。拜登手掌拂動,發出一陣巨力,將所有靠近之人震得吐血而倒。
拜登走向玫瑰,手伸入那紫氣罩中,捏住玫瑰臉頰。玫瑰目露兇光,狠狠注視拜登,全無服輸求饒之意。
拜登問道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?”
玫瑰竭力說道:“一個...亡...魂。”
拜登道:“我是盜火徒,一具活尸,但飛升之后,卻凌駕于萬物之上。”
玫瑰感到那紫氣變得更為沉重,咔嚓聲中,她雙臂終于折斷。玫瑰咬緊嘴唇,不皺一下眉頭,她不愿讓拜登享受半分折磨自己的快意。
拜登說:“你們永遠勝不了我,因為我是死亡的意志。”
忽然間,他身子一震,發現自己這紫氣悄然溶解。他見指尖染上了紅色,初時以為是玫瑰流下的鼻血,但很快知道不是。
天下起了血雨。
原先明亮的月夜被紅色的云籠罩著,圓月似被幽魂附體,變得模糊不清,又像是一顆血紅的眼球。這血雨淅淅瀝瀝地下著,不大不小,恰好打濕了所有人,卻并不阻擋視線。
拜登瞳孔收縮,放開了玫瑰。他知道自己已經殺不死這女王,懶得再浪費力氣。
戰場間空出大片地方,其中只剩下三人。一人是拜登,一人是玫瑰,一人則是個披著血衣的英俊男子。
玫瑰看著從空中滴落的小雨滴,目光落在那英俊男子身上,須臾間,她知道了他是誰。他正是那夢中紫鶴讓玫瑰召喚的人,那個萬夜皇,那個叫利歌的人。無論是誰召喚了他,但那紫鶴的預言終于成真。
萬夜皇來到了凡間。
玫瑰感到拜登屏住呼吸,肌肉在震顫著,他終于顯露出緊張,甚至是...是些許的畏懼。
利歌說道:“這夜晚很奇特,你覺得呢?拜登。”
拜登嘆息道:“你是萬夜皇,總是伴隨著夜晚,只不過這血色的夜未免太花哨了。”
利歌笑了笑,答道:“血總是如此,它象征著生,又意味著死,夜又何嘗不是?”
拜登道:“上一次若非你使詭計,我不會落敗。而我等殺你這一天,已等了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