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仁是來送比賽酬金、隊員辛苦費和湯藥費的,也是來向何不為賠禮道歉的,聞言,跟在何不為身后,走進了何不為的辦公室。
小林來到何不為的辦公室,何不為還客氣的搬去椅子,周仁進來,何不為根本沒有招呼的意思,任由周仁站著。
周仁也很識趣,沒坐下來。
何不為道:“九命貍貓的湯藥費有著落了吧。”
周仁道:“有著落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什么時候能得到湯藥費?”何不為問道。
周仁掏出三張卡,好端端放在何不為面前的辦公桌上:“黃色的卡,是九命貍貓的酬金,一千萬美元,綠色的卡,是九命貍貓的辛苦費,另外的一千萬美元,最后一張黑卡,就是九命貍貓的湯藥費了,一億美元!另外…”
何不為打斷道:“不用另外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周仁厚著臉皮沒走,把自己的話說完了:“另外,我個人補償你一百萬人民幣。”
說完,掏出一張白色的卡,雙手捧著,送到何不為的面前。
周仁此舉,令何不為頗為意外,但他沒有任何猶豫,拿走了周仁手中的白卡:“嗯,你可以走了。”
周仁張張嘴,可發覺無話可說。
只得轉身離開。
“一路走好。”何不為冷笑著說道。
周仁心頭一顫,差點犯了心臟病,這話說得,好像我要去喝孟婆湯一般。
好在周仁臉皮夠厚,心理素質也足夠強硬,沒真的犯病跌倒,一步一頓離開了何不為的辦公室。
等他離開,何不為一改冷峻的面容,大笑著拿起桌上的三張卡,親親這張,又親親那張:“酬金!…辛苦費!…湯藥費!發財了!”
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,何不為才冷靜下來,他抄起手上的電話:“姝姐姐,咱們發財了!”
孟姝不解:“九命貍貓的酬金只有一千萬美元,這也算發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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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走了,更確切的說,是被何不為氣走了。
董勤埋怨道:“你不能嘴下積德嗎?”
“不能。”何不為干脆的回答道。
董勤道:“流氓。”
流氓的評價,何不為已經聽了很多次,早已免疫,轉而問道:“三天后的比賽,你會去嗎?”
國家隊與九命貍貓搶人,這樣的熱鬧,董勤沒理由不去湊湊,但她不想讓何不為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:“這要看領導的意思。”
何不為略感吃驚,在他看來,董勤應該求著自己的。
“看來你不想去看這場比賽了。”何不為顯得很遺憾的說道。
“求我,我就去。”董勤與何不為打嘴仗,很少占到過上方,究其原因,無非是臉皮不如人,碰到何不為氣弱的時候,她自然要抓住機會。
“愛去不去,不去拉倒。”出乎董勤的意料,何不為撂下狠話便離開了辦公室。
獵頭賽,哪怕是三級獵頭賽,也很少邀請媒體觀賽和播報,能親臨這場比賽的現場,董勤又將獲得獨家和頭條,這樣的誘惑,不是她想拒絕就能拒絕的。
因此,她追了出去:“我說啊,你這個人能不能態度好一點,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。”
何不為暗暗失笑,小樣兒,跟我斗,你還嫩了一些!
“我這人脾氣不好,凡事都不可以商量。”何不為強硬的說道。
“你…”董勤語塞,也明白過來,何不為是在逗她開心,因為何不為絕不是壞脾氣的人,雖然他邋遢了一些,也喜歡占一些口頭便宜,但從來沒對她發過脾氣。
“再問你一次,要不要去看這場比賽?”何不為見好就收,給了董勤一個臺階。
董勤現在可顧不上矜持了,脫口道:“去,一定去。”
何不為道:“那我們三天后香江訓練基地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