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家隊雖然比三十年前好多了,可依舊高不成低不就,的確很難吸引有天賦的球員前去效力。”
“可惜了,梅峰要是留在了九命貍貓,我們以后就不能看他踢球了。”
“你們說,梅峰如果替補上場,花斑虎還能有贏球的希望嗎?”
“花斑虎會被ri的。”
“可惜依照約定,梅峰是不能上場比賽的,他要等這場比賽有一個結果。”
“結果很快就有了,比賽的上半場快結束,他不用等太久。”
“我們也不用等太久。”……
…………
上半場比賽結束,花斑虎未能扳平比分,九命貍貓二隊帶著一球的領先優勢,回到了替補席。
“湯吠還是那么難纏。”趙云雷向彼得孔子抱怨道。
“你不用在意湯吠。”彼得孔子露出滿口白牙笑道。
“為什么?”在趙云雷看來,花斑虎中其他隊員都是草芥,只有湯吠還算一顆歪脖子樹。
“因為…他不會糾纏你太長時間,里皮這只狐貍,不會愚蠢到看不出湯吠的真正價值。”彼得孔子解釋道。
“湯吠的真正價值?”趙云雷好歹是一名三級獵頭,對湯吠雖然談不上熟悉,卻絕不陌生,這位小個子獵頭,有著非常出色的腰腹力量和腿腳力量,最擅長的位置就是中場,他的真正價值,難道不應該就是現在的位置嗎?
“看防你,并不能發揮他真正的價值。”彼得孔子道。
“他不看防我,花斑虎的球門早就被打爆了。”趙云雷自信的說道,言下之意,湯吠現在最好的用法,就是當一名防守中場,而且是盯防型的防守中場。
“你想想看,湯吠的位置如果再前提二十米,成為一名前腰的話,那會怎么樣?”彼得孔子問道。
“那樣的話…花斑虎的進攻會改善的…可…可花斑虎的防守就會出現問題啊!”趙云雷非常吃驚彼得孔子的想法,因為這樣的想法很冒險。
彼得孔子又一次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,道:“犧牲防守,換取進球,如果我是里皮,我會讓湯吠的位置前提的,更何況,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,只要湯吠能在前腰的位置上有所作為,九命貍貓二隊便不會那么容易得到射門機會了。”
“有道理,而且這么一說,湯吠看防我的確是大材小用了。”趙云雷若有所思道,也暗暗給彼得孔子豎起了大拇指,能帶領九命貍貓干翻塔墓之咒,這位黑人教練,并不是運氣論所說的那樣,是有真本事的。
…………
“下半場比賽開始后,花斑虎做出了一次極為大膽的調整,湯吠不再盯防九命貍貓二隊的趙云雷,而是位置前提,成為了花斑虎的前腰,這非常冒險,里皮果真是骨子里的崇尚進攻!”三級仲裁官激動道,他也想看一場精彩的對攻戰,一場進球大戰。
一群記者也激動了,這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場面,沒有進攻,沒有進球,他們干嘛不辭辛苦來到香江訓練基地?
“下半場比賽一開始,湯吠的位置就前提了!”
“這場比賽有意思了,湯吠要開始和趙云雷較勁了!”球事會悲催的記者在訓練基地的報告廳看比賽直播,煞有介事的說道。
“湯吠要和趙云雷較勁?他們現在怎么直接對話?”
“笨,當然是比誰的進攻能力更強了!”悲催記者牛皮烘烘道。
“這么一說,這場比賽已經不是教練能掌控的了,要看兩名獵頭的本事了。”
“你也夠遲鈍的,現在才明白過來,這場比賽本來就不是教練的事,是湯吠和趙云雷的事。”悲催記者自詡足夠專業,居高臨下道。
“切,你不比我好多少,我可聽見了,你剛才罵過里皮的,說他是不懂獵頭賽的白癡。”
悲催記者厚臉一紅,道:“我說過嗎?”
“說過。”
“沒說過吧?”
“說過。”
“你哪只耳朵聽見了?”
“我兩只耳朵都聽見了。”
“你幻聽。”
“額…看比賽。”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