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為用迷人的笑容回答道:“我的意思很明白啊,我要打敗卡普頓!”
“換上弱雞中的弱雞,你怎么打敗卡普頓?”宋志遠絲毫不給狄飛留面子,指著和尚罵他是禿驢!
“秘密,你猜。”何不為不想多做解釋,暴露狄飛的特殊能力,卡普頓有所防范,可就沒出奇制勝的效果了,再說了,宋志遠一口一個弱雞,打狗還看主人是誰呢,他存心讓宋志遠著急。
“猜你妹!”宋志遠終于忍無可忍,爆了粗口。
伽諾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宋志遠,道:“如果不能改變現實,那就享受現實的強叉吧。”
宋志遠狠拍看臺欄桿,道:“叉你妹!”
伽諾噤聲,他倒是真怕宋志遠發狠動手打人,他嘴上功夫了得,可拳腳功夫不行,以前撩撥起對手的怒火,也不是沒被揍過,他可不想躺著離開里馱足球場。
宋志遠哼了一聲,目光重新投向足球場……
狄飛上場了,他沒有盯防任何人!
whatthefuc…宋志遠又想爆粗口,狄飛不盯防任何人,九命貍貓所采取的亂拳戰術就自動破掉了!
不過,彼得孔子很快變陣,改變了九命貍貓的打法。
四名后衛以及兩名中場結成防守陣型,三名進攻型球員依舊盯防著卡普頓的危險人物,至于弱雞狄飛,則在中前場慢慢跑動,誰也搞不懂他的作用。
這樣一來,九命貍貓實際上少一人作戰。
安德森看了看狄飛,又看了看何不為,他納悶起來:“何不為這是主動找死?”
魯轄已經燥起來,彼得孔子很明智的讓他繼續盯防安德森。
他見安德森臉色陰晴不定,心中大為爽快,你就使勁猜吧,躺著下場之前,你永遠不知道狄飛的用處!
安德森驀然回頭,道:“你們有什么陰謀?”
魯轄咧嘴,白牙陰森:“沒有陰謀,只有陽謀…我會送你躺著下場的。”
安德森感覺自己的汗毛豎了起來,危險似乎近在眼前。
“你一直這么說,可我還是好好的。”
“嘿嘿。”魯轄笑而不語,高深莫測的盯著安德森。
安德森心里發毛,不安愈加的強烈。
…………
九命貍貓改變打法,卡普頓在場面上重新占據上風,九命貍貓的門前風聲鶴唳,看樣子,很快能丟掉第四粒球。
而狄飛,毫無疑問的,成為全場的焦點,因為別人都是跑著踢球,他一個人是在走著踢球,毫無緊張感,似乎他是來散步而不是來比賽的。
這令宋志遠有了殺人的心思:“喂,你這只弱雞,倒是用翅膀撲騰兩下啊!”
狄飛絲毫沒受影響,我行我素,穿著滑板鞋,踩著魔鬼的步伐,什么都不怕,一步兩步,三步四步,在中圈附近來回倒騰著。
鄭華撇嘴:“狄飛的動作也太慢了,要是我,早就讓安德森躺著下場了。”
童炘道:“說大話,也不怕閃了舌頭。”
換做其他任何人,鄭華一定啪啪啪,大巴掌扇了過去,可面對童炘,他永遠是溫和的小狗狗:“汪汪汪,哎呀,舌頭咬破了,小童姐姐,幫我吹吹……”
說著說著,鄭華整個人靠了過去,張著嘴,吐著舌頭。
換做何不為撒嬌,童炘必定配合,但鄭華嘛…她抓起手邊的空水瓶子,一把塞進了鄭華的嘴里:“無聊。”
鄭華抱定一個念頭,烈女怕纏男,吐出空瓶子,湊得更近了:“我好傷心。”
童炘一身的雞皮疙瘩,趕忙站起來,走到彼得孔子的身邊:“黑鬼精,狄飛的動作應該快一點了,比賽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,時間不等人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