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這么一唱一和,再加上簡弘善在一旁,一臉愁苦地抽煙,時不時抬頭看簡單兩眼,又不出聲。
這副模樣,實在很讓人動容。
原本替簡單說話的,也都沉默了下來。
有過來人勸道“小姑娘,我看你媽和你弟弟說得也有道理。要是那男人連彩禮都舍不得給你,就這么讓你跟著回家了,那說明他根本不愛你。現在說得多好聽都是假的,以后他肯定會瞧不起你的”
“對啊男人就是這樣的,女人對他越好,他就越賤。你現在還年輕,以為愛情大過天。可你們以后要過日子的呀,收了彩禮,起碼感情不好了要分開,你也不虧”
“最起碼這筆彩禮,以后還可以當你們小兩口的生活來源。要是真啥也沒有,這男的估計就是在欺騙你的感情”
支持簡家人的路人越來越多。
簡弘善一把將煙給掐滅了,上前抓住簡單的手腕,粗聲粗氣道“讓他帶彩禮來彩禮我們不要你的,但不能不給”
看上去,他就是個十足擔心戀愛腦女兒的好父親。
但只有簡單知道,這些都是假象。
只要她跟著簡家人回去,迎接她的就是簡弘善的拳頭,和宋紅芳的謾罵抱怨。
如果拿不到彩禮錢,他們就會把她關在房間里,繼續去找下一家愿意給彩禮的。
她不是他們的女兒,而是他們手頭的一個籌碼
簡單用力掙扎,“我不會跟著你們回去放開我”
但她那點力道,又哪里是簡弘善的對手。
鬧得煩了,簡弘善舉起手朝著她的臉上回去,“給我閉嘴”
簡單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。
巴掌卻遲遲沒落下。
攥著她手腕的手給人推開,轉而一只溫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。
稍稍用力,將她推到身后。
簡單睜開眼,就看到顧準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他身形高大,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,黑眸冰冷,毫無感情地盯著簡家人。
簡弘善怒罵道“你誰啊少在這里多管閑事,不然打死你”
簡旺家小聲提醒道“爸,這就是簡單的野男人”
簡弘善打量著顧準,看到他的穿著和打扮后,眼中迸出貪婪的光芒。
看得出來,這個男人身價不菲。
媽的,都這么有錢了,連幾十萬的彩禮都不愿意出,就這么把他辛苦養大的女兒給拐走了。
有錢人就是他媽的精明
“就是你騙得我女兒偷了戶口本,不顧家里給她安排的親事,跑出來跟你結婚好啊,我正愁找不著你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”
簡弘善一臉不善地瞪著顧準,道“來了正好,一百八十八萬的彩禮,一分錢也不能少,現在馬上打到我女兒的卡里”
一百八十八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