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著腦袋,濃密的發絲幾乎將整張臉都給遮擋住,只露出了一雙通紅的耳朵,“謝、謝謝顧先生。”
顧準眉宇帶著幾絲溫和,提醒道:“小心點。”
他的聲音清冽好聽,像是在囑托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。
簡單心尖傳來了一陣酥麻,一瞬間身體似乎有電流穿過,整個人都有幾分飄飄然了。
她慌忙點頭,轉過身去,再也不敢跳了,規規矩矩走著。
顧準無奈,“這里沒人了。”
這一片區域的植被比其他地方多,光線自然也更暗些,散步的都繞著這條路走。
簡單揉了揉耳朵,顧左右而言他,“我們也出去吧?孩子們看不到我們,說不定會慌。”
就算沒有路人,但剛才才和顧準接觸過,她也不好意思再跳了。
顧準心底有幾分遺憾,早知道就不提醒她了。
他的手指捻著佛串動了動,暗嘆一聲,“好。”
回到游樂區旁邊,孩子們正玩得興起。
因為是周末,顧準和簡單都不約而同地沒有上去提醒,讓孩子們多玩了十五分鐘。
足足四十五分鐘之后,顧準才走過去,把孩子們給叫了過來。
虞瑤也過來喊許之珩回去,悄悄聲道:“簡單,你是嫁對人了!你不知道我老公是有多懶,我讓他和我一起下來看孩子,他說他工作累了,要在家里躺著。結果每次都是在家打游戲看短視頻,合著這是我自己的孩子似的?”
簡單皺了皺眉頭,就算她是孩子親媽,如果丈夫當甩手掌柜的,她也絕對不會管孩子的。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孩子,憑什么都是讓她來照顧?
再說了,孩子甚至不跟她姓呢!
男人出去工作,難道女人在家就輕松,做人真是不要太雙標哦!
不過,這些話簡單倒是沒有和虞瑤說。
她和虞瑤才剛認識,也不知道虞瑤是真不滿還是假抱怨,要是虞瑤隨口一說,她在這里上綱上線說人家老公不是,反倒是得罪人。
簡單跟虞瑤道別后,和顧準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去。
回到家里,顧昭昭還沉浸在剛剛和小伙伴們一起玩耍的愉悅中,連秋千都不感興趣了,拉著顧淮南的手,興致勃勃道:“我和她們約好了,下周還找她們一起玩兒!下周我們可以一起丟手絹,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來!”
顧淮南為難道:“可是我和許之珩說好了,下周我們可以建老宅。丟手絹是女孩子玩的,你還是自己去吧!”
顧昭昭撅起嘴巴,“你怎么總是和那些臭烘烘的男孩玩?小姐姐她們還不想你加入呢,我廢了好大力氣才說服了大家。下周你一定要和我一起!”
顧淮南猶豫了一下,想到今晚是妹妹陪自己下去玩,要是再拒絕,妹妹就要難過了,只好點頭答應下來。
顧昭昭哼了一聲,“進去洗澡了!”
兩個孩子回房去,簡單扭頭,和顧準說道:“好像兩個孩子都活潑了些。”
猝不及防撞入顧準幽邃深沉的眸子中,簡單微微一愣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