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凝非常不想去樊樓的另外一個理由,便是慧娘。或許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,愛情并不限定與一個人,像洛淵這樣才華橫溢身居高位又相貌堂堂的人來說,身邊有幾個女子簡直太平常不過,但對于來自現代的楊若凝,她無法忍受如此擁擠的感情。雖然她自那日在郊外酒館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慧娘。
好在這幾日在樊樓吃飯,并未與慧娘照面。聽樓里的小姐妹私下告訴楊若凝,慧娘最近有貴客包場,比較少出來走動。
喜歡的時候可以為她一擲千金,膩了之后便不管不顧。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,這么想著,楊若凝竟是對慧娘生出了些許憐憫和同情。
“為什么這么看著我?”洛淵突然問。
楊若凝回過神來,“嗯?我是怎么看你的?”
“就像是我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。”
“哈哈哈,”楊若凝干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,為什么洛淵仿佛總是能看透人的心思?這是缺點啊缺點。
她夾了些菜,又扒了幾口飯,然后放下碗筷,假裝閑聊。“現在你晚上都不出去了?”
“嗯,我晚上去哪里?”
“就是穿一身黑從屋頂上跳出去?”
洛淵搖頭輕輕笑了一聲,“已經沒有需要我穿夜行衣從屋頂上跳出去的事了。”
“哦?”聽到此,楊若凝跳了一下眉,她四下望望,假裝神秘,“你的事情都辦完了?”
“并未完成。”
“你總是神秘兮兮地不告訴我,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壞事?”
“你所謂的壞事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就是隨口這么一說。或許你可以告訴我,可你總是什么都不告訴我。”
洛淵輕嘆一聲,“若凝,我一直不愿將此事告訴你是因為它異常兇險,我并無多少把握,萬一不成功,必定身首異處,株連九族。我不告訴你,我不希望任何有人知道我們已結為夫婦,而皇上也可以看在你和他的交情上,不會牽連至你。”
“哈,真的是壞事啊,是會被殺頭的壞事。”楊若凝迎著洛淵的視線,“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,但我希望你能成功。但是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,親愛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先答應我。”
洛淵緩緩放下酒杯。“不可,你要先告訴我,我才能知道我能不能做到。”
fk!這個謹慎的老狐貍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