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質問,陳麗婷并沒有任何的慌張,反而是十分淡定的沖著我說道:“陳先生說笑了,威脅?那可是犯法的,我只是提醒陳先生事情的嚴重性!”
對于陳麗婷的狡辯,我也是呵呵一笑,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她話里面的意思,只不過抓著相應的漏洞罷了。
我還沒說話,我旁邊的戚曉雨就是忍不住的說道:“去賓館怎么了?難道去賓館就一定是干什么了嗎?至于其他人的看法,我根本不在乎!”
聽到戚曉雨的話,陳麗婷笑了笑,拍了拍手說道:“戚女士還真是灑脫呀,雖然你不在乎,但是耐不住有些人在乎呀!”
說著,陳麗婷的目光便是落在了我的身上,同樣,此刻在場的所有人目光全部都是轉向了我。
陳麗婷說的沒錯,我心里確實是在乎的,我一個婚姻失敗的人,之后的名聲怎么樣,其實都無所謂了,但是戚曉雨不一樣,她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,而且還是女性,萬一出現什么風言風語的話,之后讓她怎么做人,怎么過下半生。
見到我猶豫了,一旁的戚曉雨直接是忍不住的沖我說道:“陳沖,我一個女人都不怕,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婆婆媽媽的了?”
盡管戚曉雨這么說,但我心里還是過意不去,畢竟我個人的事情,要是牽扯到其他人的話,我覺得非常的愧疚。
看到我還在沉默,戚曉雨則是氣的直接是拽著我的胳膊怒喝道:“陳沖,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,我一個女人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我沒理會戚曉雨的話,而是看著眼前的陳麗婷說道:“白茹的條件是什么?”
“條件很簡單,你的拆遷款!”
陳麗婷勝券在握的樣子,讓我覺得十分的惱火。
“什么?她還想要拆遷款?她怎么這么不要臉呢?我就沒見過她這么無恥的?”
戚曉雨氣的大罵道。
然而陳麗婷壓根就不理會戚曉雨,目光依舊是看著我,似乎在等著我的回答。
“陳沖,你別聽她們的,她們這是赤裸裸的敲詐,可藍,你不是律師嗎,她們這樣赤裸裸的敲詐,咱們是不是可以直接起訴她們?”
戚曉雨沖著我喝蕭可藍說道。
蕭可藍沉思了一會,隨即是無奈的沖著戚曉雨說道:“如果是光從剛才的對話上來說,無法百分百判別是敲詐,因為這其中有很多的漏洞,要是一個專業的律師的話,完全是不懼怕這些的!”
“什么?憑什么?可她們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