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一轉,雨夜的高架路上,他跟那個男人坐著邁巴赫遇到了死侍和奧丁,他慌張驚恐,無能的父親突顯神威,驍勇善戰,像突然變了一個人……
卡塞爾學院……
路明非……
生死過山車……
芬里厄……
耶夢加得……
夏彌……
他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“如果喜歡誰,就滿世界去找她,別等她來找你,她可能也在等你……別讓她等得對你失望了。如果你喜歡的人要嫁人了,就跟她表白一下,就算為此要把她婚車的車胎打爆也沒什么,這是你說出來的最后機會。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沒價值,連陪葬品都算不上。”
“我猜,只是猜,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見某些人,喜歡上她。有些人在合適的時間里遇到,就像是在春天遇到花開,所以一切都很好,他們會相戀、訂婚、結婚、一起生活。而有的人在錯誤的時間遇到,就像是在冬天,隔著冰看見浮上來換氣的魚,所以只能看著,魚換完氣,沉到水下去,就看不見了,再也沒有后續。但是我們能說在春天遇到花是對的,而在冬天遇到魚是錯的么?在錯誤的時間里遇到,就能克制自己不喜歡那個人么?是不是仍然會用盡了力氣想去接近,想盡辦法掩飾自己,甚至偽裝成另外一條魚。”
他真的想保護耶夢加得么?
他自己也不清楚,他只是覺得心里一直少了什么,像突然空缺出來一大塊,隨著那個女孩消失不見了。
他和耶夢加得是死敵,永遠不會和解,就像賽羅和貝利亞,可是他是希望夏彌還活著的吧?
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見某些人,然后喜歡上她。
奧丁的白墻崩塌,奧丁向后連退數步,被他護在胸前的昆古尼爾深陷一道凹痕。
楚子航的領域碎裂,熾熱的光焰四射,胸口鱗片已經被斬開,露出他原本的肌膚,鮮血從鱗片下滲了上來,嘀嗒在地上。
昂熱再次舉起圣劍,他的雙手輕微地顫抖,使用圣劍消耗的精神力是釋放言靈結界的數倍,相對于龍族來說,他現在還處于幼年期,如果是純粹的白王,這種程度的消耗也許不至于造成身體影響。
奧丁在昂熱動作僵硬的瞬間如同獅子般爆發,他朝著昂熱沖去,金色的瞳孔像鏡子一般,映著身形已經模糊的老人。
他一直在伺機而動,等待著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,所以他不斷地防守,處于被動和劣勢。
在破綻出現的一瞬,他突襲般動了起來,巔峰般的對決,有時在一呼一吸之間就能逆轉局面。
他的爆發讓周圍的空氣掀起了熱浪,在熱浪還沒擴散之前他已經消失不見,關憑肉眼無法捕捉他的位置,只能看見地面上留下數道殘影。
奧丁的野心和兇狠透過那層面具浮現出來,那雙幽怨、惡毒、耀眼的黃金瞳璀璨奪目。
面對新生的白王,他并沒有因為血統差距而俯首稱臣,他選擇反抗,就像黑王座下的四大初代龍王聯合將黑王尼格霍德殺死。
所有的龍王都不會允許自己謙卑的活著,要么咆哮于世間,要么隕落于深淵,他們不會害怕強于自己的敵人,也不會憐憫弱小的同類,他們生存的唯一法則就是自己手握權利。